跟夫人开的玩笑……只是,夫人大概也听说过吧……”
方澜白皙的双手捧着他尚有点稚嫩的脸,“你怕什么?怕我觉得你靠女人成事,嫌你没用还是嫌你出来卖?要说的话,林晚晟……我可还不如你呢。”
“夫人……”
“哪有什么高贵纯洁的呢?你情我愿的事,你和那些女人都没错,我才是错的,才是脏的。我欺骗顾升,背叛顾家……我还为了自己的妹妹而去利用了一个无辜的女孩,我甚至不敢去保证她的安全,因为我连自己都保证不了……我才是最脏的那个,你怕什么呢,只有和我在一块才会变得肮脏。”
林晚晟环抱他的双臂如此有力,颤抖的肌肉闷得他快要窒息,“夫人做什么我都和你一起……我只是,我不想当顾升的替代品。”
“呵,他若是有你一半,你哪还能这样对我?你是哪觉得我这么想你了啊?”
“……夫人提起他时,总是看的我难受。”
方澜一愣,他也不知自己对顾升细究起来到底要怎么形容,只是多年前爆发出的恨意随着时间流逝早已消磨,这也是为何他仍旧待在顾家这么多年,除去他的无能为力,便是他找不到想活的方式。
“谁知道呢,不会再是爱便是了。”
“恨他吗?”
方澜敛下眼眸,“不恨,时间久了没爱了也不会有恨了,虽然有些创伤还在,但我如今只想离开了。”
“你想听我说吗?那可会毁了你心中的英雄形象。”方澜无奈地笑道。
“对我来说,现在只有夫人是最重要的。”
“那你听我慢慢说。”
…………
约摸是三年前吧,彼时方澜与顾升的关系还没降到冰点,相反的,即便是相隔两地也难熄灭他们的感情。
顾升被派遣到军队是新婚后没几天的事,也因为这样,他才安排了那场并不隆重甚至简朴到有些不知所谓的婚礼,到场的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但他们只当这是的接风宴,毕竟没人会傻到乱说顾家的闲话。
起初的日子,方澜过得孤单也快乐,顾老爷子不大爱搭理他,但顾嫂对他很好,她把顾升当自己的孩子,对方澜爱屋及乌。
他最盼望的就是顾升每个月的来信,有时一两封,多时四五封,信里回答着方澜写进上一封信里的各种问题,顾升笑话他像个孩子,总问些有的没的……他对着方澜描述着军队里的各类事情,前天有个新兵摔进了泥坑,今天的伙食不怎么样但他偷偷开了小灶,多数不是那么有趣,但他总能让方澜看着看着便笑出声……他说想念方澜的一颦一笑,想念他总是微笑的唇角,半垂惺忪的眼,诸如此类的。
梦破碎的那天,他还记得自己穿了什么,是件他很喜欢的黑灰色长褂,上头绣着红色的牡丹花,线线情意绵绵,精致漂亮。因为喜欢所以总舍不得拿出来,但那天是他和顾升的纪念日,他得了老爷子的许可又拿着自己的积蓄去买通了队里的长官,软磨硬泡才得了一个给顾升惊喜的机会。
距离顾升给他写信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虽说有点小不满的,但和这一日的惊喜相比又是微不足道的。他在隔壁的镇上定了间房,餐馆也订好了桌,虽然不是上好的,但也要比军队里的吃喝住来的好些。
他还听了顾嫂的话,一连几个月每天早起去给他烧香拜佛,添香油行善事,终于为他求到个开光过的护身符。
他裹着单薄的衣裳站在大门口,望着这堵威严可怕的铁门,等着里头的人来给他开门,站了大半天的,他早在脑子里想了千万遍见了顾升该说点什么。
大门被小青年打开,灰扑扑的一张脸仅一双清亮的眼眸繁星般闪烁着,方澜友好地冲他一笑,似是被这年轻漂亮的男人惊的目眩神迷,方澜疑惑地等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