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得清吗?”
“夫人的身子我都印在脑子里,夫人的胸右上方有颗痣,大腿内也有一颗……”
“阿晟,你摸摸我……下面也要。”
撩开衣摆,摸黑碰到了花蒂,方澜瑟缩了一下,随后林晚晟的手被一股湿热的液体浇灌,空气里散开一股子骚味,在狭小的空间越发浓郁,他一愣轻声对着蜷缩在他怀里的方澜:
“夫人,别憋着,继续尿。”
方澜轻轻地应了一声,又滋滋地尿出来,林晚晟连忙拿着一堆衣服给他接着尿,水声变的沉闷。林晚晟揉着他凸出的肥嫩花蒂,丝毫不介意被淋了一手的尿,倒是兴致勃勃地给他捏奶头。
“夫人好久没尿了,看不清楚真可惜。”
“你喜欢吗?那……我以后都给你看。”
林晚晟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嗯我喜欢,但要夫人也喜欢才好,夫人以前尿的多痛快啊,是我现在让你紧张了吗?”
拿着块不知什么的布料给他擦干下身,方澜突然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嘶……”林晚晟痛的倒吸口气,但也没将他推开,伸手顺着他光滑的脊背。
“唔是你的错。”
“我怎么了?”林晚晟有些无奈地笑道。
“不该的……你不该来接近我的。”那个希望离开顾家自由自在的愿望早已不知何时悄然改变为了希望与眼前人一同生活,溺死在他的怀抱之中。
“我不来,夫人不得难受死了。”
“那你是来救我的?”
“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陪你的,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油嘴滑舌的。”
林晚晟解开了裤链,粗壮的阳具跳出,抱紧了怀里的方澜,美人的双腿自觉地岔开搭在他的腰上,阴茎在他的股缝间不断上下滑动,被一处小嘴恼怒地吸住。
“找到了。”林晚晟笑道,“噗嗤”一声,粗大的性器轻而易举地全根没入,方澜的呻吟全消失在青年的嘴中,肉棒小幅度地挺动着,生怕过大的声响让外头察觉。
“本来想事情办完再和夫人温存的,嗯等不及了……后面好久没进去了,真紧啊。”
“舒服吗……”方澜伸着小舌追逐着他的唇,硬的发痒的小玉茎磨着他的腹部,蹭了一片淫水。
“舒服,抱着夫人就很舒服了,能肏进来,嗯要我命都可以。”他说着便狠狠顶起了一下,被大力磨过的凸起刺激的肠肉收紧,前头的玉茎喷出了精液。
“射的好快,嗯味很浓,夫人回家都不发泄的吗?”沾着精液的手指喂进了方澜嘴里,搅得他眼角挂泪,林晚晟也不知是看没看清,仍一个劲地搅着他湿热的口腔。
“唔……不想被他看到……”
“那夫人在我这就射个够,我要把夫人榨干净,一点也别留给他。”
“好阿晟……被你碰了我就没给他碰过了。”
“他能忍?”
方澜轻笑了一声,“我告诉他怀孕不能做这事……但他摸过我,阿晟给我洗干净吧。”
粗糙的大掌在他细嫩的皮肤上滑动,撩的方澜一身欲火,被全身发痒的敏感处刺激的又一次泄出。
“好了,泄两次了就不能再泄了。”他随手拿起一条细长的丝绸带子,手法娴熟地绑上玉茎的根部。
“别……难受,阿晟这里也要摸。”玉茎摇摇晃晃的,不满地打在林晚晟腹部上,柔嫩的鸽乳奶头发肿,被青年握在手里蹂躏。
“今天没奶呀。”挤着小奶子顺了半天的奶孔,瞧不见喜爱的奶水,林晚晟不由得有点失望,方澜软着身子往怀里倒,全身心的重量都交托于他。
“忘了喝阿晟给的东西……阿晟还可以吸的,阿晟……”方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