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跟破锣似的。”
“那张脸可真难看,两只眼睛抖要掉出来似的,比他病在床上的老爷子还丑。又脏又臭的,我把他踢开他还像条狗一样地爬过来。”
顾升语气里透着异样的兴奋。
“他说只要让他离开,他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就把转让旺兴的合同给他看,他瞧都不瞧一眼,就往上面签字盖章。”
“然后你放了他?”方澜深吸口气,平复下自己跳动不已的心。
“这可为难我了,我是答应了许厅长给他立功,但也不能对章译言而无信。”
“这事闹得有点大,不好压下来。”
“我问章译说,如果我能找个人代替你去死,你愿不愿意呢?”
顾升话说的轻巧,但一字一句都让方澜发颤。
“他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说不管是谁都可以,只要让他离开这鬼地方。我给了他一份惊喜,你猜猜这人是谁?”
方澜的手瑟瑟发抖,攥着顾升胸前的衣服。“章诚?”
顾升眼里一亮,搂着他吻上去,舌头在他嘴里搅动,方澜只觉似被一条蛇止住了呼吸。
“阿澜果真是我的心头肉啊。”顾升在他唇上贪婪地舔舐着。
“没错,我把章诚带来了,我问章诚愿不愿意为他弟去死?章诚呢,畏畏缩缩地不敢答话,反倒是章译啊,像个恶鬼一样扑向他哥。最后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扯开的,章诚被他抓得满脸是血。”
“章译就和我说,用他哥来代替他,留下他他能给我带来好处。”
“你答应了?”顾升的怀抱冰冷好似浸透在湖水中,刺骨的冷。
“我说过我不会言而无信的,章诚的死能成全两个人,何乐而不为呢?”
“警察,报社,百姓,三方会齐了好戏就开场了。章诚是个走私货军火迫害社会的伪君子,章译是大义灭亲的真好人,许厅长带人端了贼窝,章诚在争斗中,被赶来的警察击毙。”
“为了更真实点,更感动些,我还给了章译一份礼物。”
“……你做了什么?”
顾升附在他耳边道:“我给了他一张被烧毁的脸,为了捣毁贼窝而不幸引火烧身的英雄,这样的脸才和他相配。”
方澜闭上了眼,颤着声音问他:“那章译现在……”
“我觉得东南亚挺适合他的,那边的虫子最爱腐臭的肉块了。”
方澜不再出声,强忍着作呕的欲望。
顾升像条蛇一样缠上他,吐着冰冷的蛇信,在他耳边委屈着道:
“我都是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