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响,方澜瞧着他高大的身材和对比起就娇小的多的自行车,心里没底。刚想回身去叫辆黄包车,林晚晟咻的一下溜到他眼前,拍了拍狭小的后座。
方澜想走他就挪着车身挡着路,换个方向他也接着来,几个回合下来,方澜愤愤地看着他,“流氓……”林晚晟听着好笑,空出一手拉过他,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下了车,趁着人呆愣的空档,一把把人抱起,方澜腾着一双腿,被林晚晟硬压在后座。
“这样才叫流氓啊夫人。”
方澜刚想离开,林晚晟便附上他的耳,“夫人穴里还塞着我的帕子吧,这路上一颠簸,难免的磕磕撞撞,怕是会让帕子进的更深吧?”
方澜听着缩了下穴,被淫水泡满的手帕塞在里面毫无知觉,方澜着魔似地点点头。林晚晟在他额上落下吻,骑上了车,载着方澜往舞厅去。
林晚晟的说法让方澜又喜又怕,凹凸不平的地砖时不时激起一小阵颠簸,方澜伸手搂住了身前人的腰,埋在他背上,外套上的毛绒圈遮住他微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