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龟头抵住了脆弱的喉壁,胃里一股强烈的恶心上涌,属于男人的腥臭闯入他的嗅觉,青年浓密的体毛扎在他的鼻尖和脸颊,带来奇异的痒,来不及再次挣扎,一大股腥臊的精水喷入了他的喉管,呛得他鼻涕眼泪直流,但巨物堵在口中逼迫他将浓精下咽。
“咳……咳咳……唔……”
等那长达一分多钟的射精终于停止时,他狼狈地瘫坐在地上,伸手抠着嘴里过量的精液,滴滴答答的精水落在地上,方澜的脸已不知是因为呼吸困难还是羞耻而涨得通红。
“夫人抬头。”
他茫然地抬起头,一双手捧住他的脸,林晚晟细细地替他用手帕擦拭脸颊,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被他糟蹋得楚楚可怜,那一向清冷的凤眼此刻泪水弥漫,长睫被眼泪沾湿,颓废地一抖一抖,鼻尖湿漉漉的,红唇上还沾着一点属于他的精液。
“阿晟……”
方澜唤了一声,林晚晟放下帕子,同他一起坐在地上,缓缓伸手将他搂住,“我在这。”
“嗯,别走了。”
他轻轻拍着方澜的背,为他少有的示弱而含着唇偷笑,感受到他的唇贴上自己的脖颈,那柔软触动了心里的弦,“能亲一下吗?”
“不行。”
“就亲一下嘛夫人,一下就好了。”
他抓着方澜的肩膀,面前的人撇过头躲着他的吻,一下两下三下都没得逞,“好夫人,我喂饱你,你也得礼尚往来呀。”
“不要,嘴里都是你的味……”
方澜捂着嘴,含羞地瞪着他,林晚晟试探性地抚摸上他的大腿,沿着私密处滑动,不意外地感受到他的颤抖,“夫人今天是故意来撩拨我的吗?又是想吃我鸡巴又是不让我碰的,我莫不是在做梦吧?”
“你,你见到我就只想要做吗?”他不由得加大了音量,随即又为自己的失态羞得捂上嘴。
林晚晟被他吼得一愣,没料到他会来这出,看着方澜燥热的肉体和方才刻意的诱惑,突然就明白了七八分,他上前搂着人起身,抱着怀里酥软的人躺到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挤得密不可分,身上的衣物早在来的路上被林晚晟扒的干净,赤裸的,火热的躯体手脚并用地交缠在一起。
“……做什么?”方澜无措地扭动身子,随即被林晚晟死死地压在怀里,这相拥的力道不同以往,仿佛要将他融入眼前的青年体内。
“我就喜欢和你黏在一块,最好是每时每刻,分分秒秒,让我抱着你,和你接吻,让你的嘴里都是我的味道,你的眼里也只有我,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这样多好啊,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你……”
林晚晟的唇呼出的热气让他酥麻,那徐徐流露出的痴话仿佛是一个无形的黑洞要将他吞没,方澜愣愣地听着,竟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我知道你信我,不然也不会给我机会趁虚而入,但你总是害怕对吗?害怕别人骗你,离你而去,你受过太多伤害了……我不会的,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爱上我或者说,你现在也不爱我,我只是给了你安全感……但我,我已经爱了你五年了,我能等五年就还能等更久,我会一直陪你,等你不再害怕了,再来考虑我们的事情。”
“我不是,我……我爱你,阿晟,我爱你……我只是……”
“嘘,你现在只需要我就够了。”
他心里始终有一块无法填补的空缺,很小很小的,被他忽视被他隐藏,但林晚晟对他的了解远胜于他自己。
“我爱你阿晟,你信我……”
他急切地吻上林晚晟的唇,急躁的,激烈的,充斥着血与疼痛,毫无技巧的吻磕破了两人的唇,方澜伸手握住他半勃起的阴茎朝着自己尚未开拓的肉穴送去,林晚晟却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