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能把你打晕了再送。”话一落,那双美目就瞪向了他,林晚晟只好嬉笑着糊弄过去。
时至夜半,半山腰上亮起点点灯火,隐匿在山林中更像是一双双兽类凝望猎物的瞳孔,晚风呼啸而过,不时带着几声狼啸。
梁春望与顾升正举着西洋的望远镜观望着那灯火通明的小村庄,或者说,是他们正要攻入的土匪窝。
“梁上校做事雷厉风行,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就从那小子嘴里挖出地方了,厉害厉害。”
顾升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身跟梁春望说着,虽是敬佩之词,但话语中却听不出半点真情实意,梁春望整理了下腰上的枪套子,“顾少说笑了,这种匪徒本就贪生怕死的很,再加上点利益交换,什么秘密也藏不住。”
“这么说来,你不让我进去倒是对了啊。”顾升轻笑了几声,梁春望不好搭话,他知道顾升是故意找茬,起因就是孟虎被抓后,顾升每番想进审讯室都被拦了下来,他这火气从那时候就没降过。
“恕我直言,顾少对这些人恨之入骨,我只是怕顾少太过冲动,若让他吃多了苦头怕是会怀恨在心算计我们……所以,还请顾少见谅啊。”
顾升转过头去,又望着那安适祥和的小村落,“我当然想将那群人大卸八块,一点点将他们折磨至死才能慰藉我失去妻儿的痛。”
“把他们都抓到后,就任由顾少处置,这也算是我对顾少的一点赔偿。”
约摸着半个小时过去,那灯光才逐渐熄灭,只留下围绕村落的几盏,梁春望见时机成熟了,转身对顾升说道,“同之前说好的,我带引开注意,顾少带几个人去救那些人质,在西边最里头的小屋里,还有几个是关在隔壁的别院。”
趁着夜色遮蔽,一行人沿着山路齐齐而上,此时正是换岗的时间,梁春望带着两三个人翻过外墙,只听得里头几声闷哼,靠着顾升这边的墙传出几声敲打声,他便带人从大门入内,侧头一瞥,梁春望的手下正拖着几个人往隐匿处走。
顾升带着几人沿着围墙走,一路向西,他注意到越往里走越是安静,只留着几声树上的虫鸣鸟叫,那小石路也突然的断开,但他看到不远处有座院子,心想这大概就是关押人质的地方了。
院里有两间红砖房,一大一小,他让几人去到那间更大的,自己转身走向偏小的房屋,房门上了锁,他举起匕首往窗户上戳了个洞,月光照入一条直线,里头黑灯瞎火的,只有角落的一盏油灯隐约透着微弱的光。
他试着敲打了窗子,似乎有几个人影动了下,他们渐渐地爬起身,有一人凑了过来,顾升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本不应在这的声音。
“顾少?”
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看不清那人,但他确信那是……
“林晚晟……你怎么在这?”
“说来话长,顾少是来救我们的吗?”
“我,里头还有其他人吗?”顾升知道现下也不是和他“叙旧”的时候,不说林晚晟知不知道是自己害了他,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有,有几位小姐和我一块。”
“好,你们离门远点。”
他绕到门口,退了几步找个合适的距离,掏出枪往门锁上开了两枪,锁落地,门咯吱的一声开了,顾升四下张望了下,确保没人因这枪声而来,连忙进了屋内。
这破屋里只有一张床和桌子,床上蜷缩着几个人,顾升径直走向了蹲坐在地上的林晚晟,“叮铃”他踩到了一样硬物,仔细低头一看是条锁链,顺着锁链一看,林晚晟的脚上被带了个脚铐,他抬起头来望着顾升,一向清澈的眼此刻黯淡无光。
“顾少,再不来人我们可都得死在这了。”他干干地笑了两声,顾升才注意到他裸露的四肢上都是伤,新旧交替,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