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顾升,你也不会被他这么出卖……弄的这一身伤,还要上山为匪。”
林晚晟双臂一伸将他拥入怀里,方澜撑着他的肩避开腹部的伤口,“顾升满肚子花花肠子,夫人哪算的过他呀……真是不留情面啊,我原以为我还能多点价值。”
“他尚能对相识多年的章家兄弟下手,又何况是几面之缘的你呢,卖了你就能得到吴江汉的大力支持,顾家这手伸得越来越长了。”方澜轻抚着他的脸,意识到手下略为粗糙的肤质。
“顾家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就没什么灾祸缠身吗?”
“哼,怕是阎王也不敢收那两父子,老爷子的腿四年前在剧院被人开了一枪,那人是收钱办事的,枪打偏了准备逃跑,谁知被个卖烟的小孩拦了路,就那么几秒的事……这人被抓后受不住严刑拷打,把雇主给卖了……”
“谁家的?”林晚晟问道。
“我不知,也只是听老秦说的。”方澜摇摇头,看着林晚晟若有所思的模样又忍不住闹了别扭,好好的重逢又让不在场的顾家搅了。
“夫人,我觉得……”
一双细白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揉捏着僵硬的肌肉,林晚晟咽下了口中的话,直盯着方澜情动的眼眸,上挑的凤眼染上几分桃红,长睫轻颤,搅动了一池春水,林晚晟任着他将自己推倒,后背贴上有些磕人的木床,方澜俯下身子侧耳贴近他的胸膛。
“好阿晟,告诉我,你有多想我?”他光洁的大腿覆着薄薄的细汗,却好似将两人的皮肤紧黏在一起,方澜稍稍动了下臀部,臀缝下的粗物便昂扬着脑袋抵在他淌水的花穴,两瓣柔嫩的花唇裹着它上下撸动。
“哪都想……哈啊,夫人别折磨我了……”林晚晟攥紧了拳头,克制住自己想将身上人一把掀到身下操弄的欲火。
“怎么才算折磨呢。”方澜是存心要逗弄他,看着林晚晟一时发愣的表情,他慢慢挪下身子,拉开青年的双腿,张开艳红的唇,含住那挺立的孽根。
“夫人!”他挺起上身,手指抚过方澜细软的头发又挣扎着收回,倒吸一口气重新躺倒床上,闭上眼。
长舌在龟头细细打转,叶谨抬起头,眼眸中流转着几丝欣然的笑意,双颊收缩着,硬物在他狭窄的喉口挺弄,既是欣喜又是怜爱,他不擅长做这事,多数是青年来疼爱他,但方澜觉得,或许今天会成为他们关系中值得纪念的一天。
“夫人,让我来吧。”林晚晟见他停了动作,以为他不舒服,连忙抽出自己的阳物,手指摩挲着那红润诱人的唇,方澜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傲慢,却禁不住让林晚晟想要坠入那深渊之中。
“我做的不好?”方澜瞧着他昂扬地粗物,在吐露的龟头上吸吮一口,青年抓着他的肩膀粗喘了一声,方澜低声笑着,“真不要吗?”
“……夫人学坏了。”
“你教的好不是吗,我可没给顾升舔过。”方澜轻轻咬着红色的龟头,学着林晚晟以往的做法,笨拙地一吸一舔,舌尖不断舔去马眼的黏液,抚过柱身上盘绕的青筋,手下的肌肉绷紧得像块石头。
“他若是敢强迫你,我一定会废了他。”
他似乎是头一遭对顾升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敌意,方澜俯下脑袋,一记深喉将阴茎送入极乐的深处,林晚晟颤抖着在他口中射出一小波精液,一滴滴温热的体液落在他的大腿根处,他僵着身子退出方澜的唇。
“夫人……没事吧?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他粗糙的手拭过方澜的脸颊,不知不觉间已是满脸泪水,方澜侧过脸双手搭上他宽厚的手背,指腹的厚茧带着细微的纹路磨起来有些磕人,但那温度胜过他每夜蜷缩在床上的温暖。
“我那天……”他看着林晚晟清澈如一汪山泉的眼又说不出话来…没有必要让那早死在他心里的人再来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