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就好,余爷爷。”
“嘴真甜,可比你哥要会说话的多了。”余先生默默伸出一臂,红杜鹃便了然地上前将他挽着,“阿澜是个实心眼的,好听的不会讲,但说出来的句句都是真心话啊。”
“好好,爷爷就信你的……都进去吧,人也到了一半了。”余先生朝着四散开的客人们喊着,方澜这才注意到门外已经陆续到来了几人,余先生转过身,带着几人往里边走。
过了大门,便是中庭,院子四周摆上了十来张红布圆桌,再往前便是寺院的正殿,红杜鹃陪着余先生走到了主桌,回头向方澜使了个眼神,他点点头,眼神便向四下看去,寻找着今天的主角。
没几秒的功夫他便找到了人,虽是不认识梁春望,但看那被几位妙龄少女围攻的架势,应该是不会错了。
方澜向寺里的师父讨了两杯清茶,今个是素宴,酒肉皆是不能食的。
一旁的梁春望正被围堵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听的一声清冷男音,“几位小姐,余先生在看表演,想请几位过去一瞧呢。”
几人回头看向身后,远处的余先生那确实有名女子正在众人前面的空地上高声歌唱着,一名身穿素色旗袍的少女趁着机会邀请梁春望,“梁上校也一块过去吧?”
“我……”梁春望还没来得及拒绝,有人便先开了口,“我想跟几位借梁上校几分钟,待会就给还回去。”
“说笑了,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她见方澜生的好看,不经多问了句,旁边的姑娘们都跟着笑起来。
“城北顾家,鄙姓方,单名一个澜字。”
“这……呀,余先生那似乎正在兴头上,我们就不打扰两位了,走吧走吧。”
一听到是顾家,那几名姑娘便是脸色一变,互相使了眼神,匆匆和两人道了别离开。
“这顾家是什么豺狼虎豹吗,怎么把人吓成这样。”梁春望见几人走的远,不由得好奇一问,方澜嗤笑了一声,“您这话是问错了人,问也不该问到顾家人头上。”
“可我见你似乎就是想吓她们。”
“那倒是,这样一来我才好和你说话,梁上校喝杯茶吧。”方澜递过手里的茶杯,见梁春望并不急着饮下,而是在鼻下先嗅了一口,他不经笑出声。
“不好意思,老毛病了。”
“是和余先生学的吧,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有这毛病。”方澜敛下眼眸,长睫遮盖住他一瞬而过的情绪。
“余先生什么都好,就是这有些龟毛的性子,哎哟不说了,说来就犯怵……你说的那个人可是林晚晟?”梁春望话题一转,便到了方澜想问的事上。
“正是林少,哎,我与林少还算是朋友,如今他却做了件难回头的事,甚至音讯全无,也不知他是好是坏。”方澜叹息了一声,眼角还噙着一滴泪。
“我一来便听说了,但要我说的话,他绝不是这种人。”梁春望一说起这事便瞪大了眼。
“这,人证物证俱在,他自个也没出来反驳过……”
“吴江汉那人出了名的霸道,要说人家一大好年华的姑娘要跟他走,谁信啊……再说林晚晟就是和人私奔,他也不会去干那放火烧山的事。”梁春望憋着一通火说了一顿,方澜听着却觉得不太对。
“何时有人说过这跟吴江汉有关系?”方澜问道。
梁春望支支吾吾地回了话,“这不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吗?”
方澜故作疑惑地眨眨眼,“可认识的都知道,白惠那段日子可和吴江汉好着呢,说是林晚晟求而不得夺人所爱也是行的。”
梁春望被他堵的一愣,结结巴巴地又解释道,“我,我这不是猜的么。”
“您刚说了是听来的。”
“哎……行吧行吧,就当我没说。”梁春望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