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肚子,又能对他的脑袋有多少要求呢?重要的是,对那个胆敢破坏现有规则,从所有的碗里抢饭吃的人,是不是动了大家的蛋糕呢?
其实这样的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小打小闹而已,权贵圈里也不过一件小事,顶多是外面再养个情人罢了。而于此利益最受损的却是中下层的,本来资源就不多,还要被上层先取走一些,这是对分配的严重不公!于是纷纷抗议起来。
帝国众吃瓜群众都跟追电视剧似的,一集一集地往下追踪着谁又拿出了更多的证据,而谁的洗白套路又更加强些。今天是伤心过度,住进医院,白衣飘飘、薄施粉黛地站在医院顶楼上迎风流泪,想要一死以证清白,记录仪都架好了放在跳楼的身边明天是玉衡星某某保护学校的工作人员、某某同学匿名爆料,爆料在校期间成绩作弊、与同学争吵、为了争风吃醋等等这一场风波闹得甚嚣尘上,双方各揭老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奸夫那一方恨不得让顷刻死掉,以将一切脏水往死着身上泼,而一直在故事中神隐,作为一个倒霉蛋角色出现的丈夫,似乎也不是个简单角色,不然,为何能够护得一直活蹦乱跳的?一次又一次出来打诱奸者的脸?
这场风波闹了两个多月,直到帝国最高法庭大法官不得不出声制止,呼吁不能以舆论干涉司法,才渐渐消停下来。而最终的转折点,却并非出现在这一场舆论战上,而是越来越多的,在特殊保护学校中被掩盖的自杀案件的翻起其中有一个名叫“尤兰达”的的遗书就明确地写明了,她自感世上已无自己的活路,不如自我了断更舒服些,因为她实在没有勇气面对,一个“不洁”之人的下场
人们才知道,这些事情以前不是没有,而只是被选择性地遗忘了而已。
但是,处于这场风暴之外的陈扬,却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所有的通讯工具、上网的光脑设备,都被以认真学习的目的,没收了,陷入了暗无天日的封闭式复习之中。
“疯了都疯了”赵冲已经说不出话了,对于电视上看到的一切,他是叹为观止,只能道一声“佩服”。而当八卦的主角之一就是他身边的人时,他更是感觉到一种现实中的魔幻之感。
“算了你就告诉我,他们说的那些有多少是真的?”
卫衡想了想,说:“大部分都是真的吧,哦,除了双飞那一段。”
这已经很可怕了好吗!赵冲这是真服了,感觉脑部都要因信息量太大而过载了!
“那陈翎算了,我可不相信你是那么好心的人!说句不好听的,胳膊折在被子里,没人能看见,何必闹得这么沸沸扬扬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卫衡不假思索,“反正明家看我们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帝星早就有流言了,这事还不是他们先挑起的?”
他们可没想到你那么不要脸面和不顾圈子里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啊!
赵冲急了:“你家里允许你这么胡闹吗?你是以后都不想匹配了吗?你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
“私事而已,无关能力。”
“疯了,都是疯了——”赵冲抓着头发,“我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了。”
卫衡见好友这么着急,说:“家那边我自会和大哥说况且,我本身也对没什么兴趣了。”
一个说自己对没兴趣跟当众盖章自己是阳痿有什么区别!
赵冲的头发都快被自己揪光了,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说:“那你和陈扬”
卫衡打断:“我和他没有关系。”
“”
“若不是看在他现在还有点用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他待在这里了。”卫衡冷冷地说。
“陈扬他”赵冲忍不住说。
“都是一丘之貉,血脉相连的兄弟,能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