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喝醉了,喝得很醉、很醉。
但即使喝得那么醉,有一件事情他还是不会忘记的,就是他的。
不需要眼睛,也不需要听觉,只需要气味,他就知道,这就是他的。
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的好像有些不高兴。
本来不应该是,开开心心地、把身上那些碍事的衣服脱干净,吻遍他的全身,让他臣服在自己的性能力之下,被操到射都射不出来吗?
但是今天好像不是那么配合。卫衡摸摸自己被砸出一个大包的头,就在他从后面抱住时——他没认错,他记得那冷冷的、又清新的味道——却死命挣扎,甚至还拿起旁边的灯柱,砸破了他的头。
不过在强大的眼里,这些都是挠痒痒罢了。毕竟,卫衡在心里叹道,都是一群脾气古怪,又娇气的生物啊。只有把他们抱到床上,结结实实地干上那么几轮,让他们的嘴里只留下呻吟的声音,而不要有什么骂声就好。
肚子里都揣满了他的种子,还能怎么反抗吗?
窗外的星光真美,就好像的眼睛一样美。他抱着,把他狠狠地顶在那透明的玻璃幕墙上,就好像在广阔的宇宙星空里做爱,把每一颗星星,都当作他们的见证。脸上每一个痛苦的表情,每一声难耐的喘息,都结结实实地封存在他记忆里。无所逃离,双腿只能紧紧地夹在他腰上,而生生扛下每一次强健有力地撞击,把每一点情绪,都研磨成快感;把每一丝骚动,都缠裹成胶着。
这样,他好像就变得乖一点了,卫衡心想。
的头颅无力地高昂着,卫衡在他的脖颈上留下无数吻痕,那清幽幽的薄荷叶一般的味道,如丝如缕,萦绕在他身边。他抱着的腰,一次又一次往上顶弄着,在快要受不了时,就停下,在屋里走来走去,延缓高潮的到来,而只能在他背上留下一缕又一缕抓痕。
又是一次狠狠地操弄,终于承受不住快感的折磨,紧紧缠着卫衡的腰身泄了身。卫衡抱着压到了床上,精液一股又一股射进的身体深处,烫得他又是一哆嗦。放松了身体,仿佛自暴自弃一般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那双绝望的黑眼睛好像深邃的星辰卫衡觉得他身下的好像换了个人一般,但是,就是这个气味没错啊他狠狠咬破了颈后的腺体,源源不断注入的信息素让轻轻颤抖着。
我的、都是我的,卫衡心想。
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