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番,记忆缓缓浮现在脑海里,张乐是他的前任情人,就是在电梯里抱住他的那个小男孩。他们在一场酒会上认识的,当时张乐在台上唱歌,嗓音清澈带着点少年的意气风发,长相也是清秀阳光。顾岩松顺理成章的吃下了这盘小菜,而两人成了情人以后张乐也是那种自立自强的类型,私底下又是软糯乖巧,还爱玩点小情趣。挺对他胃口,他也就一直宠着,三个月前两人才分开。
“嗯,”顾岩松答应了一声,拿个男二去补偿一下小男孩不算什么大事,他拿起策划书和剧本翻了翻,拿起签字笔把预算加了个数。“再给他安排个演唱会。”
威尔曼从口袋里掏出速记本记上,又向他讲起了最近接到的邀请,在滤掉公司注资电影的杀青宴和慈善晚会后,顾岩松敲定了自己这周的行程安排。
秦黔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曲折绵延的车流一直堵到了视线的尽头,指尖轻轻敲在方向盘上。
顾岩松今晚有个酒会,从下午就开始出发,结果一直堵在高架桥上,看着外面的天色开始一点点暗下来。
秦黔握着方向盘向后视镜里望了眼,见顾岩松身上披着条阿富汗毛毯合着眼养神,将半露出口袋的烟盒又推了回去。
“少抽点,”顾岩松哑着嗓子出声,睡的有些久了,他的嗓子火烧火燎的,一阵阵的干涩。“我都打算把这玩意戒了。”
秦黔低低应了声,跟个闷嘴葫芦似的。
秦黔是顾岩松让人挖过来的,从他退伍第二年就开始给顾岩松当司机,一直干到了现在。他不爱说话,眼神又带着股狠劲,那双招子看人跟狼盯肉似的,一般人都受不了。可顾岩松就喜欢他那股子狠劲,爷们。
“你给我当司机就是要狠,眼睛要利。”顾岩松按着秦黔的后脑勺,脑门磕在一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那对狼招子。“我这条命就交你手上了。”
这么多年下来,秦黔也没辜负顾岩松的期望,把他的命牢牢叼在嘴里。
秦黔又往后视镜看了眼,顾岩松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领口那解了两个扣,卷着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
秦黔见过顾岩松各种样子,凶戾、冷峻、对情人和颜悦色,甚至温言软语的样子。他看着顾岩松的膝头来来去去,伏着各色的美人,看着他的手掌伸进他们的衬衣下摆小声调笑,见过两人赤裸着在车里滚成一团,白玉的娇躯缠在健硕的古铜身躯上,汗水一滴滴从宽阔有力的脊背上流下,顺着脊柱的大龙汇聚在深陷的腰窝里。
秦黔看着那些晶莹的汗液盛在蜜色的腰窝里化作情欲的蜜酒,看着他那健壮的肌肉露出内里的软弱。在顾岩松后入自己的情人时,秦黔看着他的屁眼一张一合,从深陷的臀缝里露出紧闭的一条肉缝,看着黝黑的肌肤和卷曲的黑色肛毛向外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屁眼。
秦黔只是淡定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从头至尾脸上的表情都没变,看起来无比自然。而顾岩松也自然不知道他的屁眼曾经袒露在他的司机面前,不停的张合着。
秦黔认为自己是直男,直男看见另一个男人的屁眼自然不会有任何感觉,但他没见过顾岩松这种模样。
从骨子露出的一股子禁欲,引诱的味道。
“把窗户打下来,车里有点闷。”顾岩松吩咐着。
秦黔按下了后车窗的按钮,调整着坐姿,他的目光专注的盯着顾岩松皱紧的眉头,他侧着身子看着窗外越发昏沉的天色,一只手搭在了窗沿上,小臂的肌肉不经意的鼓起青筋在麦色的皮肤下起伏着。
顾岩松的神情有些严肃,大概是在烦躁。视线缓缓下移顺着高挺的鼻梁游移到抿紧的唇上,砖红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唇线拉直。嘴边性感的络腮胡一路蔓延到隆起的喉结,看着顾岩松喉结上下滑动的样子,秦黔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