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动作,击碎了多玛一直以来的印象,他恍惚而茫然的意识到,他的恩人也不过是一个人,被情欲的困苦折磨着。
于是以前顾岩松的态度和话语在多玛的脑袋里,和他的动作搅成了一团,衣冠楚楚的顾岩松和光着屁股的顾岩松画上了等号。他暗沉的黑眸里闪过温柔的光,可是他心中的火却越发的暴戾,他会掐着顾岩松结实的腰肢,大手拍打着他结实肥美的臀肉,直到那漂亮的麦色肉臀染上鲜艳的红色。骑在他的身上,用粗壮的肉柱侵犯鞭挞着湿热柔软的屁眼,直到那里被肏的又红又肿向外突起沾满了多玛肉棒搅出来的细软白沫,然后多玛会甩着硕大的阴茎用激烈的尿柱冲刷着顾岩松的屁眼、腋下、口腔,直到他浑身充满多玛的味道。
等多玛从自己暴戾淫猥的性幻想里回过神的时候,他的裤裆已经挺得老高,前列腺液在裤裆上打湿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他羞愧而兴奋的回味着幻想里的情景,他意识到自己对于加布抱有着怎样的情感,他想侮辱亵渎他的太阳,他的神灵。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那种情绪里脱离出来,又投身进工作中,他不能辜负加布对他的期待。
在此刻在广元小区里,张乐委屈的窝在沙发上,鼻尖一抽一抽的像是个小兔子一般。他哑着嗓子软糯糯的对着电话那头撒娇,他的骨架娇小身材也偏瘦,撒起娇来也给人一种娇憨之感。
“钱哥——”他拖长了尾音对着经纪人唤到,软绵绵的声线像是半融的蜜糖,粘稠的糖线缠着半硬的糖块,听在人耳里说不出来的舒服。“顾先生把我推开了。”
“我不是说了,不要再招惹大老板了吗?”从电话里传来厉声喝问,他可不吃张乐这套,手下那么多艺人随便撒撒娇他就心软了,还混什么娱乐圈。一串夹枪带棒的质询从他嘴里飞出,恨不能直接顺着电话冲到张乐那个小兔崽子面前。
张乐红了红眼圈,声音里夹着几分哭腔。“我这不是想他了。”
钱如苍放缓了语调,柔声安慰了他一番。这可是他手里的摇钱树,年少又多才,清秀阳光弹起吉他来恬淡温柔,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表示想和他来一段露水情缘,好好疼疼这只小兔子。
即使是大老板不也对他上了心,钱如苍有点自得的想着,这颗摇钱树可是他精心从大学里挖出来的,一路营造声势才入了大老板的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大老板什么性子,他说不要的东西从没捡回去的理。趁大老板还对你有几分情意,我帮你把那几个大荧幕的角色敲定,等你大红大紫了,说不定能和大老板再续前缘。”
“谢谢钱哥!”张乐对着电话飞吻一记,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喜滋滋的捧着脸想着未来他当上大影帝,顾先生牵着他的手对他求婚。
想到羞人的地方,张乐整张脸都烫了起来,红扑扑的往外冒着热气,耳珠也是又红又热,把头埋在抱枕下瞎乐呵。
钱如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总算把这祖宗糊弄过去了,大老板那是好招惹的吗?大老板,大老板,背后里人都喊他顾阎王。那些敢来招惹他的人,没一个有好果子吃的。他们的名字先出现在大老板的桌上,然后他们的人,就出现在某个报刊娱乐以及社会新闻版块上。也就张乐这种小年轻还对大老板心存幻想,想着坐那特殊的一个人。
整个娱乐圈的人说起大老板来的时候总是一副渴望而害怕的模样,毕竟多金有英俊,对情人慷慨又温和,什么资源都舍得砸下去,就是做起床上那事的时候凶猛又激烈。
想到这的时候钱如苍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大老板的性欲旺盛是出了名的,对于这点大老板也不屑于掩饰,照理说大老板和小兔子分开了两个月也该是时候物色新欢了,他是不是也该去准备准备,去讨好大老板的欢心。
钱如苍的眼睛一亮,一拍手拿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