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优口奸时,还没注意到这股味道,此刻闻起这股味儿,他眼神一黯,深沉下来。
这味道和他哥订婚宴时,他房间里飘散不去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那天,他哥订婚宴结束后,他一回房间就看到满地狼藉,简直像有人在里面打了群架一样惨烈,放眼望去,就没有哪处没留下可疑液体的地方。
他开着窗户散了好久的味儿,房间重新收拾了一遍,空气里的味道都没散尽,他闻着这股味道,实在是磨人,搞得他全身发热,某处从没有被他在意过的地方,竟然有了翘头的感觉。
他慌乱的离开房间,当天都没敢回家住。
这次再闻到,一瞬间就勾起了他的记忆。
沈遇看着凌优的眼神,多了一丝琢磨,这小孩曾去过他房间,还做了现在对他做的事
凌优哪知道当初和左宸做爱的房间,正好是沈遇的,偏他今天被聂天下药,拽进来的又是沈遇,这不巧了吗。
凌优浑然不知,还把沈遇的手拽到下面,他双腿大开,男人的手就直接插进腿缝,抚摸到了他私处的蜜穴。
“想操吗?”凌优小屁股一前一后的扭,湿哒哒的蜜穴在男人手指上前后摩擦,指腹揉进了穴缝里,被淫水沾湿。
沈遇摸到这个不属于男人身上的穴时,只诧异了一秒,便接受了这个设定,他现在观念早就重塑了,男人身上多个女性生殖器,又有什么无法理解的。
凌优这个心里真是火急火燎的烦躁,是个正常男人,都该顶不住他的勾引吧,偏偏他遇上了个木桩子,凌优越受打击就越来劲,他带动男人的手指插进肉缝,紧窒的蜜穴被两指撑开,一根男人的一根他自己的,两根手指勾在一起,插着他的穴。
穴里面温度灼热,异物一进入就被肉壁吸允,凌优下面感觉特别奇怪,自己插自己是一种感觉,跟陌生人一块插穴,又是另一种感觉。
凌优隐忍着想被操干的欲望,眼神媚骨的挑逗男人,“操我吧,我下面很会吸。”
凌优说完这话,就想到了聂天,前不久聂天才说过,他当时还来气呢,现在却没羞没臊的拿这话勾引一个陌生人。
男人的拇指不小心撞到阴蒂上,早就硬得不像话的阴蒂,被男人一碰就传来强烈的电流刺激,小铃铛玲玲响起,凌优嗯唔一声,脑袋撞进男人怀里。
沈遇将人抱起,几个大步将凌优放到病床上,双腿被分开,对于身体上方的强烈视线,凌优已经习惯了被注视。
他挑着眉眼,手指抚弄小铃铛,铃声每响一下,上方那视线就会强烈几分。
沈遇将他手拨开,凌优就掰着自己双腿,把蜜处大方的露给他看。
沈遇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抚向阴蒂,才碰一下,阴蒂上的铃铛就摇晃出声。
男人动作顿了顿,看向凌优的视线有些怜惜。
“疼吗?”
凌优迷乱的眼逐渐聚焦在男人脸上,他以为男人是想玩弄他,却没想到对方沙哑着嗓子,问出了一句疼吗。
凌优已经记不起聂天给他阴蒂穿铃铛时的那种疼了,可男人一问,他眼里就泛酸。
他是不可能对着这个陌生人哭的,他勾着唇角一笑,“不疼,你碰我阴蒂特别爽。”
男人皱起眉头,凌优放开双腿,俩手抚摸阴蒂核和蜜穴,他故意将铃铛弄出很大声,沈遇只听的眉头直皱。
他再次拨开凌优双手,不准凌优这么弄。
凌优被压制着,沈遇又不碰他,他身体的欲望燃烧,折磨的他热汗一层一层往外冒,两处小骚穴水流成河,不停一收一缩,凌优扭动着身子挣扎,“你不操我就放开我,我找别人。”
凌优是真熬不住了,对方真的是钢铁直男,不摸他还不准他自摸,他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