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
凌优没搭理左宸,看着勐寻直想哭,老天,你一道雷劈死我吧!他要不要这么倒霉,回回都被勐寻逮到,他想解释,可解释的东西又是事实,要说他跟这几个人没关系,可都上床了怎么可能没关系。
“说说吧,你都招了多少人,让这两人也听听,别被蒙在鼓里。”
勐寻这话绝对要了凌优老命,前面是勐寻,左边是左宸,右边是祁柯,他在当间跟被审的犯人似的,交代自己都跟什么人搞过,一个个虎视眈眈,他说得出口吗!
“我”三道视线齐刷刷聚集在他身上,他咽了口口水,突然看到了勐寻身后朝着他走过来的人,脸上瞬间惨白了一个度,“聂、聂天。”
聂天这三个人全都知道,祁柯听见聂天这名字就来气,他脑子其实不太清醒,也弄不清现在到底什么情况,“除了聂天,还有吗?”
“继续说啊,我也想听听。”
聂天拽了把椅子过来,红到发狠的眼睛,死死盯着凌优。
其他几人表情不一的看向聂天,聂天无所谓的朝椅背一靠,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似的,半眯着眼睛,气息危险。
凌优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如坠地狱的恐怖。
他还敢说话吗,他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群王八蛋是商量好的吗,聚到一块给他开批斗大会啊!
“你还敢出来呀,警察没请你喝茶吗?”祁柯舌头有些打结,可看到聂天本能的就要呛两句。
聂天抬抬眉角,冲着祁柯笑了,“警察局的茶叶太少,不够我喝,要不下回你让他们多备点,我聂天一定天天去。”
祁柯给聂天找的麻烦不少,聂天被关警局的时候,外面几个场子也被扫了,损失惨重。
不过祁柯闹了他那么多年,没给他造成任何损失,这一次在他进警局的时候场子被扫,绝对跟另一个人有关。
聂天挪开视线,瞟了身旁勐寻一眼,眼神讳莫如深。
凌优哪知道他们之间的算计,更没想到,一夜之间,勐寻就把聂天几个场给扫了。
凌优情绪紧张,这几天没睡好,又纵欲过度,体力不支,直肠里还含着精液,一股脑凑在一起,这帮瘟神直接压垮了凌优的意志力,他肚子疼,疼的像有把电钻在往里面钻,“我、我不舒服”
“我一来,你就不舒服,故意装给我看?”聂天冷哼。
凌优耳朵里嗡嗡的,聂天说话更是刺耳,他肚子里绞痛无比,一层一层的虚汗往外冒。
左宸发觉到不对劲,勐寻也看出了凌优脸色不好,他腾地站起,左宸快他一步将人抱起,凌优捂着肚子,窝到左宸胸膛,嘴里哼着疼。
祁柯也有点慌了,只有聂天觉得凌优在装。
不过他也跟上去了,他想看看这小骚货能装到什么时候。
勐寻和祁柯的账,聂天全记在了凌优身上,他心里窜着一股无名火,看到凌优跟这帮人腻歪在一起,火就烧得更旺。
左宸想把凌优抱上自己车,换来其他三人强烈反对,勐寻要将人接走,祁柯醉醺醺的堵着门不让左宸把凌优抱上车,聂天更是要动手抢人。
凌优疼的肠子都快打结了,这帮人还在那耗着呢,他受不了的嗷嗷直叫换,痛到捶人,左宸被打了好几下,稳如泰山的站着,吭都没吭一声。
凌优最受不了疼,疼起来嘴里就没一句好听的话,他吭吭唧唧把这几人都骂了一遍,聂天一个跨步,上去掐住了凌优后脖颈子,给人脸掰过来,“你再骂一句。”
“干你娘。”凌优还真有胆子骂。
聂天脸一黑,都要动手打人了,勐寻祁柯上去给聂天挡开,左宸趁机抱着人就往车上放。
聂天被隔绝在外,勐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