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往门口溜,左宸发现他要逃,给人扛了回来,再次扔到床上,给他上衣脱了把手绑了起来。
双腿重新被分开,男人手上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朝着他阴户戳去,凌优感觉阴户附近被针扎了一样,疼痛无比,他闷叫一声,双腿在抽搐。
“你在做什么?”
左宸一抬眼,抚上阴核,“给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凌优后背窜起凉意,他怎么有一种,看到另一个聂天的感觉,但明显聂天是残暴,而左宸是神经质。
就因为聂天在他身上弄了个铃铛,所以左宸就要在他花穴上刺青?]
就算是勐寻看到他身上的铃铛,也没这样待他
凌优猛地惊住,忙扭动身体挣扎,“你他妈给我滚开,别在老子身上留印记。”
要是被勐寻知道了,他这辈子都别想求原谅了。
左宸怒目而视,一巴掌抽打在他阴核,“聂天给你留的东西,你就保留,你心里念着他!”
念你奶奶个腿!
他巴不得聂天立马出车祸惨死,出门被仇家砍死,被变态监禁起来操死。
可他这些心理活动,全被左宸暴怒的火气给压制,他花穴附近被一阵猛扎,痛到全身都在抖,尤其是敏感的阴户,大阴唇小阴唇抽搐的肉壁抖动的阴蒂,无不在经历着尖锐的针刺折磨。
凌优疼到昏过去,冒着冷汗又被疼醒,反复了几次,当他再睁眼的时候,左宸正抚着自己那根巨大无比的性器,缓缓的插进花穴入口。
“嗯唔!”
“你醒了。”左宸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肉棒在他身体里缓慢捅进,动作慢到凌优都能感觉出肉棒的形状大小粗细。
“你到底在我下面刺了什么”凌优刚醒来说话都在喘。
左宸摸着他的大腿根,将他大腿按压到最大程度,展开的美穴被性器插入,在美穴旁边一头墨色黑豹,豹头正冲着花穴伸出舌头,舔舐穴口,当花穴被插入的时候,舌头被拉深着舔进了穴内,当性器抽出时,黑豹的舌头又在穴口处徘徊,一来一回,黑豹就像在给凌优舔穴,画面生动色情,十分淫靡。
黑豹仿佛活过来一样,栩栩如生攀附在美穴附近,眼睛盯着那颗阴蒂上的红铃铛,尖锐的利齿暴露,就像在冲蛇头铃铛咆哮。
只有花穴在被人操干的时候,黑豹那伸出的灵动舌头,才会做出舔弄入穴的动作。],
左宸在刚刺完的豹头上轻抚了一下,凌优以为会很痛,却没想到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传来,“很想知道我给你刺了什么吧。”
男人阴茎已经深入到底了,再往内捅下去,就要顶住子宫口了。
“我不想知道了,你别插了,已经到头了,再插下去就进子宫了。”
男人还有一截肉棒没插进去呢,就算顶着子宫也要深入,凌优被迫吞着男人大肉棒,子宫被反顶往上,宫口被挤压,小小的一条缝隙,在男人龟头上摩擦,敏感的内阴受不了这种顶弄,渗出了不少淫水。
“你知道聂天为什么要给你带蛇头铃铛吗?”左宸重重弹了下铃铛,阴蒂被弹动的摇摆,带着铃铛飙出声音。
凌优唔唔着摇头,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左宸下身重重一挺,“因为,他是条蛇。”]
凌优猛地扼住,蛇?
“怎么,知道害怕了。”左宸揉弄他阴蒂,偏偏要把这处玩坏似的揪捏碾压。
凌优下身颤动的厉害,阴蒂接连受到强烈刺激,被一直撑开的内壁幽径,也被男人粗大的鸡巴开拓到可怕的程度。
凌优现在只希望快点结束,他的子宫已经被挤压到无法移动的地步了,而男人的鸡巴还在往里怼,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男人插进子宫里来,也不想子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