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
“让你玩会儿,你还上瘾了,那里是你能进的地方吗。”聂天训斥着小家伙,竹叶青嘶嘶的叫唤,小脾气还挺不服气。
聂天拎着蛇走到卫生间,给蛇扔进了马桶,小青蛇在马桶水里打着滑的往外逃。
“给我好好反省,三天不准吃饭。”
聂天无情的把马桶盖一盖,彻底绝了小竹叶青的路。
凌优眼罩被拿掉,一直处于黑暗状态,拿掉眼罩还一时不适应光亮。
聂天也撤掉了他嘴里的口塞,阴茎从喉咙里抽出,慢慢滑出口腔,凌优一直张开无法闭合的嘴巴,还有点离不开阴茎口塞的支撑。
“一直被深喉的感觉怎么样,这东西用来调教你,再适合不过了。”
假阳具上还沾有凌优口水,聂天将口塞晃到他眼前,凌优羞愤的躲开不敢看。
“不低头看看自己身体被开发到什么淫荡样。”,?
凌优听话的低头看去,胸口的两个乳头,肿立的那么大,红艳艳的能滴出血来,没有看到时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样,当真实的看见时,才知道有多恐怖,震动乳夹也并不小,相对来说因为有电池的缘故,加上本身的金属质感,所以它的重量都会沉一些,两颗乳头被重重的坠着。
凌优泛酸的嘴巴闭紧,牙齿在紧咬。
羞辱,这是聂天给他赤裸裸的羞辱!
他被五花大绑的悬吊,阴茎还有蜜处被残忍对待,尤其是阴蒂上被强行刺穿的红色蛇头铃铛,这就象征着聂天,绝对的强权,主宰他身体,玩弄他脆弱,让他无法反抗。
这个蛇头铃铛,代表的就是聂天!
聂天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爽了一夜没回家,勐寻一定在到处找你,你说我把你光着送回去,算不算给他一个惊喜。”
“”
凌优不敢想。
聂天的性子真会说到做到。
“不过,我倒更想他在上你的时候,亲眼看见我送你的礼物。”聂天揪住铃铛,将阴蒂整个拉起,刚刚才刺穿的伤口,瞬间传来痛楚。
聂天松开铃铛,阴蒂又弹了回去,铃铛在晃动间清脆有力的发出声响。
聂天笑着捏住他脖子,指腹揉搓凌优的颈动脉,“声音大不大,以后你在跟别人做爱的时候,都会响起我给你的铃铛,这就代表着我聂天,你一辈子都别想摘掉它。”
恐怖爬满全身,凌优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一个变态疯子,手段可以有多残忍。
“带着我给你的礼物回去吧。”
凌优绝望的被带走,前一刻,他有多想被放开,这一刻,他就有多想被留住。
他宁可被聂天关着,也不想被聂天送回,让勐寻见到他被操了一夜的身子,和那个耻辱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