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祁家小少爷这是被吃干抹净了?
圈里,谁不知道聂天看上了祁小少,从祁柯十四岁追到祁柯十七岁,愣是没用强的,这份心可见一斑,偏偏祁柯就是不吃聂天这一套,不仅不动心,还仗着家族势力,到处打压聂天。
最近,反黑行动就是祁柯搞出来的,一堆黑恶势力都吃了亏,就聂天啥事没有,还因为对家被扫了堂口,他势力日渐增大。
“给我把会所监控全部调出来。”
他一定要亲自找出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子!
祁柯被安置在会所顶楼的卧房,聂天在客厅桌上放了四台电脑,每台电脑两个画面,他森红的眼,盯着八个视频画面,一动不动,表情冷硬到极点。
画面里出现凌优推门而入的身影,却没有保镖将他一路带到包房的片段,明显剪掉的一段视频,自然逃不过聂天的眼,但从凌优进去包房后,视频上的时间不断跳转,他都没有再出来。
猛地将电脑一扣,聂天肃然起身,脆弱的笔记本龟裂了几道裂痕。]
凌优扶着腰,双腿发软的走姿,出现在镜头前面。
这张脸,他聂天记住了!
凌优蹲在地上打了个冷战,后背森森发寒,他捏着耳朵,可怜巴巴的望着坐在沙发上冰雕一样的脸,浑厚霸气,帝王范十足。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回家,就看到勐寻坐在沙发上等他。
他跟见了鬼一样,差点夺门而出。
“玩的开心吗?”勐寻交叠着双腿,后背微靠,手指夹着香烟,姿态矜冷高贵。
任谁看了,他都是一位高高在上,只能仰视的上位者。
凌优立马蹲到地上,捏住耳朵,缩成一团,动作一气呵成,认错态度诚恳,“表哥,我错了。”
“错?你怎么会错。”勐寻掐灭香烟的火星,简简单单一个动作,把凌优吓得大气不敢喘。
“人无完人,我也会犯错,表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凌优平时都直呼勐寻名字,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喊他表哥。
“说来听听,你错哪了。”
勐寻交叠的双腿放下,那根揉断的香烟尸体弹到凌优面前。
咽了咽口水,凌优悄咪咪躲开香烟尸体,“我不该转学不告诉你,不该偷偷搬到外省,不该欺骗父母说你知道我在哪,不该换了手机号还不联系你。”
应该差不多了吧。
“还有呢。”
“还有?”凌优惊呼,勐寻眉间一凛,凌优赶紧想说辞,“对,还有,我不该出去玩的这么晚。”
“嗯,继续。”
勐寻跟听上瘾了似的,凌优脑袋都炸了,还有啥呀,他该说的都说了。
“说完了?”
“没,我还有错表哥,你给我个提示呗。”
勐寻拍拍膝盖,“过来。”
凌优站起身要走过去,勐寻一个眼神又让他蹲下了。
“跪着过来。”
凌优俩膝盖往地上一磕,委屈的眼睛都红了,他就是没法反抗勐寻。
跪到勐寻面前,凌优低着脑袋不敢看他,视线好死不死落在了勐寻鼠蹊部,那里鼓着一个大包,正常状态下,勐寻都这么大呀。
这会儿,凌优还有心思去管勐寻鸡巴大不大。
他身上的卫衣被勐寻掀到胸口,轮廓分明的好身材,印满了斑斑点点,勐寻凌厉的视线在每一处痕迹上停留半秒,凌优被刺的浑身滚烫,手不自觉就要把卫衣扯下来。
“做都做了,还怕看?”
凌优还就是怕勐寻看,也不知道为啥,勐寻一看他,他就觉得自己背夫偷情了一样。
“我都长大了,跟人上床没什么吧。”凌优试图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