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过需常上心注意,毕竟底子亏了十几年有余。”柳太医心中抹了一把汗,心道这险冒对了。
“那便按柳太医讲的调养吧。”
“是。臣即刻便写下调养用的方子和程式方法。”
“嗯,你退下吧。”赵宣起身回了寝室,看着温涵的睡颜,他的脸颊因发热而变得通红,额头汗涔涔的。
温涵,赵宣想,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当做娈宠送来,又在过去遭受了什么,才会有这样一幅可以说破败的身子?
赵宣站着,他眉眼间看不出悲喜,只是不出多久就出了屋子。招了暗卫出来。
雁十七跪下拱手,“王爷。”
“去查清楚温涵。从小到大,不可遗漏。”
“是。王爷放心。”雁十七顿了顿,迟疑道,“王爷,皇上应该不会”不会给您送细作吧。
赵宣当然清楚温涵不是皇上送来的细作了——他兄弟二人筹谋多年才夺得皇位,不说情谊,便是此时正有余党未清,也不会怀疑对方。
何况,温涵那个样子,皇上未免太不会挑人了。
“当然不会。你查便是了。”赵宣摆了摆手,示意雁十七可以走了。
雁十七放下心来,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