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他的孩子,再流着泪往外溢乳,挺着被玩得大如葡萄的骚贱乳头,跪在他脚下求他为骚货吸乳。而他,会抓住骚货因为怀孕变得柔软的胸部,狠狠挤压,让这骚货再不敢发浪,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敞开衣服为他献出自己的母乳。
秦昊听到苏泽宁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颤抖着,低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一手用力捏住创可贴的一角,深吸口气,飞快地将创口贴从胸口上撕了下来。硬得发疼的乳头终于接触到空气,微凉的温度让周围的乳晕起了鸡皮疙瘩,乳头不满足地高高挺立,叫嚣着想被人狠狠疼爱。
秦昊根本不敢抬头看苏泽宁的神色,他如法炮制,将另一边的创可贴也利落地撕下来。因为情动而倍加敏感的身体对疼痛的感受也越发鲜明,秦昊在撕下创可贴的瞬间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呻吟中分不清到底有几分痛苦,几分快感。
空气静默了一分钟。
秦昊有些不安地抬起头,正好撞进苏泽宁深邃的眼睛里,这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既深情又疯狂。秦昊吓了一跳,左顾右盼想要躲开苏泽宁的目光,却被苏泽宁抓住了下巴,强迫他转头。
苏泽宁抓着秦昊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秦昊的眼角通红,因为快感而挤出了眼泪,眉毛往下压,一脸饥渴的模样。他的嘴巴微张着,就像是这里的氧气太稀薄,因而用力地喘息着,连舌尖都伸了出来。他跪坐在地板上,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身体是最放松的任人摆布的模样,大腿中间的地板上是一滩反光的淫液。
苏泽宁笑了,真是一条母狗,等待着被他临幸的母狗。
“宝宝,告诉老公,想要被扇几下?”
秦昊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扇几下?他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呢,自己淫贱的身体要被扇几下才能满足,这种事情,他根本搞不清楚。他举起颤巍巍的手臂,手掌抓住自己两块胸肌,拼命往中间挤压,让胸前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想想被扇到高潮”,秦昊仰起头看向苏泽宁,嘴唇微张,舌头已经收不回去了,这让他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想被呜扇奶光!扇到奶头喷奶,鸡巴喷精想被扇到,小屄喷水!”
苏泽宁笑了,面上神情是猎物落网时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