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与本少主一同沐浴去?”
就是看在那份卷轴的份上,我也觉得该让他洗个澡再回幽冥峰。
浴池在殿后一僻静处,周围都是栽种的花鸟林木和怪石假山,温泉让这一处蒸汽袅袅白雾弥漫。
浴池石壁上覆盖着一层白色釉质,温润而光泽,靠着也十分舒服。
第一次和人一块洗,我心中难免有一些不适应。
但两个大男人泡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扭捏就显得矫情了。
解开脑后的发冠,我的头发浸泡在水中哗地散开,柔软的发丝在水中沉浮,倒像泼开了的墨。
赤魔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大大方方地坐在我对面,黑色的卷发打湿后紧紧地贴着脸,嘴角的银钉在夜色下闪着光。
木托上放着好些陈年好酒,和一些洗干净的果子放在一起,漂浮在水上,
这些都是那俩毁容的仆婢坐做的吧。
我从未吩咐过这些安排,估计是曾经我的习惯。
“少主这处地,果真和我那幽冥峰截然不同。”赤魔自来熟地捻了颗葡萄尝了起来,我在温泉水中慢慢调息着体内的魔气,没有理他。
“幽冥峰上兄弟们都是一同沐浴的,可真没这些好酒雅兴。”他又特别自来熟地拿起了酒,小酌一杯。
原来他和一群人洗过澡。
“在我幽冥峰上,其实根本用不着什么心机手段去抓虫子。”赤魔一泡澡话似乎也变多了,我默默听着他叨唠。
“在幽冥峰上抓卧底有最简单的一招。”
“让他们把抓来的俘虏拔去灵根,废去经脉,而后在俘虏清醒下,从后脑或者眼皮把他们的皮用刀完整剥下。”赤魔风轻云淡地笑着说道,“我当年也剥过不少呢。”
“那你手艺肯定很好。”我敷衍道,神游天外。
果然是够血腥够挑战仙修极限,肯定没有仙修能做到把同伴拔灵根废经脉还剥皮,这样一套下来哪怕是个本心清净的也要被逼入魔了吧。
所以这才是幽冥峰没有卧底的真实原因吗?
“若是少主喜欢,赤魔便献丑奉上。”
我又没收集人皮的癖好,一想那没了骨肉撑着的皮囊,皱了皱眉道:“谁要那血淋淋的玩意。”
不过我眼神一转。
“我倒是喜欢你这层皮。”我打量着赤魔漆黑的皮肤这种颜色极为罕见,估计是修炼功法所致,不过正是这种颜色,让我十分稀罕。
赤魔顺着我的话打趣道:“那赤魔便剥下来给少主,如何?”
“剥下来的物件就死了,没意思。”我身体前倾,瞬息间贴近了赤魔,我伸手摸上他的腰侧,水下看不太真切。
“还是这样有意思些。”我的手在他腰腹上游荡,掌下手感极好。
赤魔眼神暗了暗,他看了我一会便移开了脸:“少主,赤魔可控制不住自己。”
欲擒故纵?他装什么君子,刚才不还是还往我后面塞珠子吗?
不过我兴致也上来了,并不介意再来一次。
我喜欢掌握主动的感觉,这是一个男人的本能。
我侧着头亲了亲他的嘴唇,有一股甘甜的酒味——这难道是失忆前的我喜欢的酒吗?还真是符合我的胃口。
我的舌头碰到了他嘴角的银钉,有一些冰凉,带着一股铁锈味。
我把赤魔压在浴池边沿,他张开嘴迎合我的动作,顺着他的舌尖,我缓慢地品着甜丝丝的残存酒味。
舌头互相交缠吮吸,赤魔和我抢起了主导权。
他想在吻技上压我一筹?做梦。
我一只手绕到他脑后强势地压住,一只手在他的乳首周围打着转,舌与舌尖交缠地拉出一条银丝,又迅速再次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