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变了一个调,不受控制地吐出呻吟。
他他他刚才碰到了哪里!?为什么突然
我惊得就像个兔子,被他叼在了嘴里。刚才从小穴中传来的犹如电流窜过般的快感我可不会忽视掉。
男人也可以用后面欢爱,原来这不是传言而是真的!
“少主莫哭,这儿难道不舒服吗。”赤魔嘴上温柔地说,插在我身体里的手指却粗暴地开始狠狠按压那个地方,我条件反射地加紧了双臀,可却引来更大的快感。
我哭了?!我怎么可能会哭!
我出口的训斥都淹没在愈来愈急促的喘息里,眼角似是被泪水糊住了。
一阵一阵从后面传来的快感让我几乎要两腿发软任由摆布,他恶劣地看着我,好像我此时此刻有多惨似的。
不过现在好像我只有埋在他肩上喘的份。
我的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肉棒,发泄似的上下套弄起来。
“少主如此想要,说出来便是了。”
说你个捶捶!
我懒得理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可那玩意还是硬得丝毫不见要泄。他咬了咬我的耳朵后又开始玩弄我的小穴,要不是因为快感让我觉得很舒服,我以为自己被弄出血来了。
如果他在进来前比我更早地泄了,我也不会太过难堪。
“你,你!”在他手指抽出后,我不详的预感又加了一层,他又在小盒子里挖了一些乳膏,手指增到两根,往我后穴送入。
“少主暂且忍着些。”他低头亲了亲我的眼角,我又因为快感流眼泪了。
这该死的,他怎么看的这么清楚!
一根手指还好,两根手指一进入我就感到了被硬撑开的痛苦,更是难以站住。
这种奇怪的羞耻站姿,谁爱站谁站去!
“你,躺下。”我和他适度拉开了些距离,发令道。
赤魔另一只手在我微微颤抖的大腿上划过,捏住了我的那根,他揉搓了两下道:“少主喜欢什么姿势?”
“闭嘴,让你躺下就躺下。”
我无礼地打断了他,双腿软的我都快站不住了。
“好。”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我,那个样子又让我想到了狩猎的狼。
两根手指从小穴里抽出,下一秒,他竟然托着我的臀将我高高抱起,我的肉棒和他的小腹一阵摩擦,我惊得四处环顾。
“周围已设下禁制,少主不必担忧。”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这安抚一样的话让我觉得自己好羞耻好没用。
赤魔抱着我靠着湖边一座巨石坐下,巨石经过湖水日夜的冲刷,已变得十分光滑。
而现在,我和他是一种面对面的体位,我双腿叉开坐在他的腿上,我可以清晰看到他的表情,他也可以清晰看到我的一举一。
我不喜欢。
因为高潮失神而露出那种难堪的表情,我不喜欢任何人看见,哪怕让我把后背对着他,我也不愿意面对面地做。
但把后背留给敌人是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他这样的一只狼。
“少主,你的这儿硬了。”他漆黑纤长的手指擅自摸上了我半敞开的胸,里面红色的乳首已经硬挺。
操,这是什么诡异情况,男人还能硬乳头的?
我打开了他的手,警告他别乱碰。
他也不恼,似乎是在我耍脾气。
“少主真的不想尝尝这个?”他又拿着那盒乳膏问我。
不想,滚。
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空虚了有些久的后穴开始自发的一张一合,穴口和内壁也开始瘙痒了起来。
全是那盒乳膏搞的!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一把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