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腰太细了,仿佛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所以总是想把他喂胖一点,可单看脸的话,小孩两颊还是带着软嘟嘟的婴儿肥,摸起来软软滑滑的,手感非常好。
他半抱着未晚的背,把他的校服裤和小内裤脱下来,似乎是不敢看双腿间旖旎的风景,快速把他放进了浴缸里。
顾迟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私下里被人认为是面瘫,只有对着未晚才会露出生动的表情。比如现在,眼睛乱瞟,耳尖泛红,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这也是未晚后来为什么喜欢调戏他的原因,看一本正经的面瘫哥哥害羞,真的非常有意思。
“哥哥,你进来和我一起洗嘛。”未晚抓着他的手臂,稍稍起身抱住了他的脖子,胸前的水珠打湿了顾迟的恤,晕开一片水渍。
“晚晚长大了,该自己洗了。”顾迟咳嗽一声,面上很快就飘了一层薄红。
“才不要,”未晚嘟嘴,振振有词,“妈妈说以后我要嫁给你的,一起洗有什么关系,等我长大了,还要给你生宝宝呢。”
未晚口中的妈妈是程琳,既然是当儿子养,当然要和顾迟一个称呼,将来也省得改口了。
顾迟总是败在未晚的伶牙俐齿之下,或者说只要小孩一开口,他就没办法拒绝,直接投降。只能脱下衣服,一起泡进了浴缸里。
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层层泡沫之下,未晚坐在顾迟怀里玩小鸭子,浑然不知十八岁血气方刚的男生,在忍受多大的折磨。
坐怀不乱的是柳下惠,不是他顾迟。
顾迟低头含住了未晚红润的唇,小孩熟练地仰头张唇,迎接哥哥的舌头,纤细的胳膊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小时候单纯的亲亲不知何时演化成了色情的法式热吻,反正等顾迟意识到的时候,未晚已经能很自然地接受他的吻了。
但未晚的年龄还太小,过去的两三年里,两人除了接吻,也就只舔过小奶头,或者在未晚胸口胀痛的时候帮他揉一揉。未晚腿间的小花穴顾迟虽然看过,但很少去碰,怕自己兽性大发伤了他。
四岁的年龄差简直是道马里亚纳海沟,在身边其他朋友都在谈恋爱并且初尝禁果的时候,顾迟还只能搂着自己的小童养夫亲亲抱抱,然后自己去浴室解决。
不过自从五月份未晚过了十四岁生日,一切都有些不一样了。未晚的女性器官似乎开始慢慢发育完善了,最近一个月总是吵着痒,偶尔还会流水,一觉醒来很容易弄湿小内裤和床单。
顾迟没有办法,只好偶尔帮他摸一摸,缓解他的情绪。
未晚挺直了上身,跪在顾迟大腿上,抱着顾迟后脑勺,任由他舔弄自己娇嫩的小奶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小孩还不知道什么是叫床,只凭着本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却显得更加诱人。
花穴的瘙痒就这样来得猝不及防,未晚前一秒还沉浸在被哥哥舔小奶包的快感之中,下一秒就被小逼里的痒意搞得叫了出来,拿半硬的小肉棒去蹭哥哥小腹。
“呜呜呜哥哥晚晚的小逼突然好痒你快摸摸它这是怎么回事啊”
顾迟扣住他的后腰,手指摸向青涩的花唇,指腹摁住微微探出头的小花蒂来回摩擦,试图缓解未晚的不适。
未晚的胸口贴着顾迟的侧脸,被手指玩弄小花蒂的快感袭击,浑身过电一般,嫩逼里哆嗦着吐出一股水,小肉棒也吐出几口精水。
“晚晚越来越敏感了。”顾迟抱着小高潮后的未晚,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打开淋浴器冲洗两人身上的泡沫。
但还没等他拿浴巾擦身体,未晚就爆发出一声更难受的哭腔,抓住他的手哭道:“哥哥,小逼又痒了,比刚刚还痒,怎么办呀晚晚是不是生病了呜呜呜”
顾迟拿浴巾把他包住,抱到了洗手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