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的吧。”
几人还是有所顾忌,都轮着查看了一番那个法器,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凭着苏醉是不可能催动得了法器的,因为催动法器需要灵能,最后那个铃铛真成了苏醉的配饰挂在腰间。
夜里睡觉到大概在凌晨两三点时,苏醉被梦魇惊醒,他总是在梦回十年前苏念之和他道别离开的一幕。
他总是在想,如果当初不同意对方离开,是不是就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他们找了十年,平凡的人一生中能有几个十年?他借着爱人们的能力可以有很多很多的十年,但当人生的岁月可以延长时,那么之前的痛苦
和悔恨也额外变得漫长。
不要说时间可以自愈伤口之类的屁话,苏醉的伤口是随着时间慢慢溃烂发脓,总想着会有好的一天,可是他真的感觉自己等不了了。
莫再说他没心没肺,只是刀子未戳到心脏处。
房间里还点着未昏的油灯,苏醉轻轻的下了榻,出了寝门,坐在门前的石凳上发呆,随手折了一个庭院植被的长叶,叠着叠着编成了一只草蚱蜢。
小时候,念念最喜欢我给他的这个小玩具了。苏念想起当年的那个乖乖小包子,眸里盛着柔和的微光,一派温柔。
忽然他整个身体被人从后面全部包裹住,灼烫的体温驱逐了夜里的凉。
玄策在耳际低语道,
“又在胡思乱想呢。”
苏醉回应的也抱住对方的绕到前面的手臂,语气颇也有对自己的无奈,
“就是有些睡不着。”
“我看你就是不累。”
玄策当然知道对方又是在想苏念之的事情,可他就是不提,细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苏醉的白皙的脖子上。
“让你累点,好睡觉,好不好。”
苏醉喉间压抑不住的哼出呻吟。
“别,别让他们知道。”
“那就看小醉自己了。”
说着一把将人凌空抱起,让苏醉双膝曲卷跪在石凳上,为了免去伤害,玄策的双手包裹在对方的膝盖下面。
也没有刻意去脱掉衣物,两根硬起来的巨物就各种薄薄的布料密集的撞击苏醉的臀间,力度不大,却可以让苏醉敏感的身子快速的荡漾起来。
不一会,两人的私密处的衣物都湿了一大块,苏醉挺不住诱惑,低声恳请,
“玄策哥哥,快、快进来。”
“一起进去好不好?”
玄策还是没有放弃让苏醉再生一个的念头,一个小家伙的来临一定可以分走对方大部分注意力。
苏醉扭了一下身子,眼神迷离,摇了摇头。
玄策没有马上如对方的愿,还是磨磨蹭蹭的很长时间才进入。两人喟叹一声,肉与灵的切合太过于美妙!
玄策两根性器分别占据两个肉穴,开始抽插了起来,苏醉粗喘着气,好满好涨好舒服!
慢慢的两人开始失控,衣物也差不多退尽,玄策半趴在苏醉的身后,平日里的优雅消失殆尽,腰下疯狂挺动,和公狗交配的模样不差分毫。
苏醉身体开始躯剧颤,他们下身下身紧紧贴合着,那两个娇嫩的蜜穴被大放肆贯穿,被玄策结实的腹肌撞得啪啪作响,
玄策一边半抱着他,一边钳住他细痩的腰肢,将他往庭院的草坪推移,苏醉害怕会引来其他伴侣,羞耻到几乎崩溃,凄声哀求着,
“哥哥,呜~轻点。”
玄策将人从身后再次压下,死死扣在自己身下,交合的部位又开始如狂风暴雨般抽插,苏醉穴里的蜜液被撞得四溅,
腹肌和丰臀剧烈碰撞的声音密集而响亮。
苏醉趴在草坪上,像某种发情的雌兽,享受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