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有八分肯定,但对方的这副模样又不承认让他真不敢百分百确定。
“是你,对不对?”
“......灼哥哥......蒙灼...”
妖兽依旧没有理他,又是抜出了一个勾子,上面残留着血红。
苏醉看着,抹了一下眼泪,有些哽咽道,
“我帮你。”
蒙灼不是不想承认,只是这是兽体,根本没有办法正常言语,说出来的声音有些像大舌头,他本质上是个完美主义追求者。
而且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他...会介意吧,好吧,蒙灼内心很介意苏醉的看法,怕对方嫌弃他。可内心又是无比矛盾的,很想让对方认出他却又万分希望对方看不见自己现在这种狼狈。
所以,他只好沉默。
苏醉说帮忙,但让他狠下手去抜那些勾子,他还是下不去手,颤得太厉害。
“怎么会,这样?!一定很疼...”
苏醉垂这脑袋,想去碰那些入肉的勾子,却到最后又缩了缩。
蒙灼垂着眼睑,目光停留在苏醉光圆的脑袋上,心中一阵悸动与愧疚,他不知道这些年对方经历了什么,他们离开之后,他过得如何,为什么出现在西漠,为什么剃掉了自己最喜欢细软的黑发,为什么双眼还蒙着一个遮掩的发器......
蒙灼之前已将锋如利刃长指甲给削去,可掌心依旧鳞片遍布,他不知道这样碰过去会不会弄伤对方。
苏醉现在只是无比心疼蒙灼的现状,却也狠下心将勾子取下。
“你忍下。”
蒙灼闷哼一声都没有,苏醉再抬头,两人目光对视,哪还有方才那种狂傲神态,都能滴出水来,苏醉有些不适应这货目前的状态,他自己也刷一下脸红了。
“咳咳...你正经点。”
他们俩相处的时间不短,可以说是小时候,两句不到就互掐,苏醉把蒙灼当亲人、当玩伴。那些对方天天喊的什么‘不许和其实雄性说话!’‘不要脸...雌性!雌性!’‘......主君...’
现在回想起来,蒙灼真是把自己当童养媳,所以瞟见一眼对方‘那种’眼睛,苏醉就觉得全身不自在,心跳得厉害,脸上阵阵燥热,臊得慌,忽得腿心那多出来的小花也有点痒,然后感觉到一小股粘液淌了出来。
混蛋!苏醉又不自觉将双腿缠在一起,这种场景,真特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