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所想的仅是玄策蒙灼给他买的那个院子,可他连那座城池的名字都不曾知晓。
“你家在哪里?”
“我只知道在迷惘森林最近的那座城池。”
段然深思,
“北域灵念城么?......距离那么遥远。”
苏醉听到这座城池的名字,激动无比,急急问道,
“灵念城!我能回去么?可以么?”
若苏醉是修士,能从北域到西漠,段然一点也不意外,可是是个普通人,亦未成年。
“你怎么会出现在西漠?”
苏醉面露囧态,
“......被卖来的。”
段然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假性,他想到的是苏醉被卖的原因,一个不能修行的普通人有什么可卖的?劳动力么?这世人被贩卖的奴仆很多,只是苏醉未成年,真没有什么可以卖的,除非......
“你是雌性?”
苏醉手中拿着一个馒头吃着,听到这话问话,几乎要被呛到,却又不得强压下慌乱。
“怎么可能。”
而段然也不太相信雌性会单独被遗弃在沙漠中,太荒诞。他虽为圣地的直系弟子,可到如今,还一个雌性都没见过。
段然想到了另外一类人,伪雌,因为雌性过少的原故,总有一些普通人家的未成年的雄性长相也比较可观的被贩卖,被割掉一根男器后供雄性泄欲玩乐。
苏醉见段然久久未语,心中虚得很,完了,他一定猜到了。
“小师兄...我、我真不是雌性。”
段然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真相,也不再愿多去戳苏醉的伤口,便体谅的点点头。
苏醉怕再被深挖,啃完馒头便欲回去睡觉,却被段然拉住了手。
“额头上的伤,我帮你上些药。”
苏醉不情不愿的被段然拉进了屋,独立的一间小房,明显比苏醉那种十来人的大通普好上太多。
“呼......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单住一间房,真羡慕。”
其实有个地方住下,苏醉已经满足,毕竟是在逃亡,能活着就是胜利。现在知道段然这类人居然有独立的卧室,心中不免小小的羡慕了一下。
段然给苏醉擦着药,双目微微下垂着看着对方,
“要不,你过来同我一起住?”
听此一话,苏醉目光上挑,喜出望外,黑色眼珠子亮晶晶的,犹豫着又是渴望着,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可以么?住持和明悟大师会同意么?”
“一般这些事,他们都不会管。”
“嘿嘿......”
于苏醉而言,他最害怕的是身体被暴露,然后命运重蹈覆辙,在十来人的房间里,这种机率会更大。能与段然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苏醉心底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对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可相比较之下,一个人知道总比许多人知道来得强,封一个人的口也总比要堵住许多张嘴要来得方便,哪怕是贿赂,亦是如此。
段然本心仅为强者对于弱者的同情与怜悯,这种滋生出来的情素让他对苏醉格外关照,加之苏醉与他年龄相仿,乖巧可爱,便也觉挺不错。
正如段然所言,他俩住一起,没有什么人关注,可苏醉该干的活一样没有少。
第二天,明悟大师就安排苏醉一天要做的事,无非就是庙院内的杂事,还被分于了近十余亩地。
再几日下来,苏醉渐渐的适应这种生活节奏,没有人管束,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行。
苏醉是根本没有做过农活的人,但今非昔比,手中被磨出许多水泡,才几日皮肤夫已经黑了一圈。他心中固然叫苦,可他更明白,若想过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