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抱歉,我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
凌九幽身形坐得很直,目不斜视,抿着的薄唇终于是说出了话,却无比的淡漠。
“把人先找回来再说。”
“不如这样,谁先找到就是谁的。”
凌家这帮显然都不同意,大长老一直微眯的眼也睁开了,含着些许的厉色。
“既然殿下如此想法,那么交换雌性的事宜就取消吧。”
莫逆听此一话,微愣,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啧啧了两声,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出去。
待出了殿宇,莫逆一声冷讽的嗤笑,美艳不可方物,
“不交换?你现在说的话还能做数......么?”
走了几步,半抬头望着高空灼燎的太阳,对身侧的祭祀道,
“一个幼雌而已,他们那么紧张,没那么简单吧,而且.....克洛海盗的威名向来已久,又有王者战宠坐阵,居然一个照面都不抵抗全数散去,真有只想不明白。”
身后的老者手捂心脏处,微微向莫逆点下头颅,
“那幼雌要么是纯血统,要么不是雌性或是别的。”
莫逆想起苏醉,一副傻不拉几的样子,逞强的张牙舞爪,再思及一些细节之处。
“别的?不会......可能真是纯血统。”
大祭祀眸里闪过明亮,
“那我们......”
莫逆将他们都甩一身后,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你回去问父皇吧,我?无所谓。”
大祭司是追上的几步,
“可是殿下......”
话没说完,莫逆的身形早已消失在视野中。
莫逆近年来常在凌家家徘徊还是有个原因的,他还有两个小境界就能进去进入王者阶,却遇到了颈瓶期,已经很多年没有进展。
他需要一个机遇,一个与他境界差不多的进行搏斗甚至还可以是生死的战,他要在战斗的过程中感受差异与摸索大道真谛。
所以他盯上了凌家的家主,奈何,那老东西似乎洞察他的意图,自始至终从来没有露脸过,这样耗下去,根本就没有意义。
不过很意外的,凌家与圣光学院的赌局居然都是空手而归,不过他都得到了一个十分有益的信息,麒麟兽居然已经是王者进阶圣人,要化形。
莫逆思考许久,决定铤而走险,只身会会麒麟兽,看能否冲破这该死的颈瓶期。
每个修士在修行的漫长过程会遇到很多难以跨越的鸿沟,但愿他们最绝望的莫过是颈瓶期,有许多修士都在此门槛之前永远止步了。
每个人遇到颈瓶期的境界阶段不一样,比如凌家家主凌云易他在王者三重天已经停留了近九百多年,估计到死也不会再有突破。
许多人都是集中仙台境界,莫逆就是,而更多的人则是在更往下的实力区散布,比如还一直处于低下层四极境界的蒙灼,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才那么做,挺而首先欲先破后立。
莫逆离开家之后朝迷惘森林的方向去了,至于那个失踪的幼雌,他真没怎么担心,海盗只为求财,那么能实现雌性最大利益化地方就是拍卖场,最大的拍卖场就是在西漠与北域交纵的地方,这些事还是交于族中比较省心。
莫逆出了殿宇之后,凌家人一个没动,大长老继续着话语。
纯血统幼雌的事情,肯定是保不住的,此事固然重要,但也并非到倾尽全力去寻找的地步,因为总会消息会传过来,到那时再夺回来便是了。
大张老几句话交代之后,藏于下垂眼皮中一抹寒光掠过凌无霜,后者只感脊背发凉。
大长老是上任凌家家主,临近暮年时才从位置上退了下来,谁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