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一般,象一条小灵蛇一般在苏醉的唇腔里深添浅刺,用舌尖不断轻刷着他腔中脆弱的黏膜,苏醉避无可避,舌头被凌无霜叼着,嘴无法合拢,口水延着嘴角迅速滑落。
半分钟之后,凌无霜才略显满意的放开苏醉,
“嘶......果然美味,迫不及待等你长大哦。”
苏醉双拳紧握,气得发抖,半垂着头。
正于此时,学堂外面进来五六人,皆身穿锦衣华服,那几人全部向凌无霜行礼,
“无霜大人。”
凌无霜斜倪了一下几人,口气略带不爽,
“来得倒挺快,还没玩够......”
忽的只见苏醉操起手边的砚台狂猛的向凌无霜狠砸去。
后者依旧可以轻松避过,连飞溅出来的黑墨都沾染不到他半分,苏醉自来承认自己又怂又孬,可发起脾气来甚比毛驴。几乎同时的,苏醉飞扑过去,两人其实靠得极近,凌无霜这次没有退开,垂下眼眉看苏醉四肢并用的在身体上又蹬又踢,又扯又咬,脸上荡起着戏谑和满足微笑。
保育院的院主身份地位自是不如凌无霜,可就如苏醉之前所说,这是凌家,何止是庭院深深,法则规矩细如牛毛,
“无霜大人,此处是保育院,凌乐虽为大人未来雌性,但尚且年幼,望大人宽恕些时日......”
凌无霜打了一个哈欠,摆了摆手,最后又重新把目光落回苏醉身上,此时苏醉被施了什么法术,丝毫动弹不得。
苏醉目前就到凌无霜胸口的高度,后者半弯腰,一只手覆盖在苏醉圆翘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
“小雌性,上课莫要再偷懒要学好礼数哦,不然,怎么能伺候好你的君主们。”
最后几个瞬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无霜离去后,院主等其他主事之人才敢慢慢挺直回腰板,正想交待什么,耳膜就几乎被苏醉的嚎啕大哭给刺穿!
苏醉自觉很委屈与羞辱,无意识的一边哭一边念叨,
“呜呜!!蒙灼!啊啊!策哥哥......呜呜...我要回家!”
苏醉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一点都没有,凌无霜一上来就是个舌吻,如此孟浪的行为苏醉是真被吓到,随而之后的反抗在对方眼里就如一只跳梁小丑。
十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雄性早已见惯生死杀戮,雌性则如象牙塔里的小白兔,苏醉虽二十几岁,但他对这世界深深的恐惧着,对于无知的恐惧,对于强权的恐惧,还有雄雌自然法度的抗拒,最根源的不安莫过于自己的弱小。
第一次他后悔自己的行为,后悔没有听蒙灼与玄策的话,如果自己不得瑟的跑出去,就不会被人‘卖’到这个地方来,没有到这个地方就不会被人这样对待。
若苏醉知道凌家还给他安排三十三个君主等待‘侍候’,他一定会再多哭上一会......
苏醉对于自己被轻薄的事情难受了很久,此事两天都没有来学堂,保育院的主事也放纵着。
心情恢复着不多时,苏醉才去学堂,他不敢睡觉了是真的,抬一眼看这个老师,都被吓得缩着脖子,虽知道此人非彼人,但还是控制不住。
“你...还好么?”
一个清脆中还略带稚嫩的声音关切的问道。
苏醉一侧头,是旁边的‘同学’,他回以微笑,
“还好。”
“你真勇敢。”
苏醉瞬间就怂下了肩,他知道对方是指的是自己趴在凌无霜身上‘挠痒痒’的事,同学,你是真的夸我还是嘲笑我?
下了课,隔壁那同学又来找他了,苏醉其实挺高兴的也挺喜欢对方的,名叫凌彦,和他差不多大,混身透着一股忧郁的气息,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