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好了起来,自觉只要自己不‘嫁’人就行。
之后又去了藏书阁,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他避开了那些小黄书,从这世界的常识看起。他从来没有安分过,这里虽锦衣玉食,可他心中还惦念着蒙灼与玄策......
莫约一个小时左右,苏醉彻底崩溃了。
他明白了为什么当初蒙灼会把关起来,也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要他称呼他为君主,也明白了当初他们说的共享,更是懂得了他们为何如此多次告诉他不能让他人知道自己是雌性......
手中这本书给的答案太彻底!
他想原来世界网络上有趣的一句话: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特么原来是想上我。
当时觉得能说出这话的人挺好笑的,现在套到自己身上用太可怕了。
不自觉间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一想到自己腿心间那朵小娇花会被男人丁丁插入......不!是两朵花。
突然脑中又浮现出几个月前他看到蒙灼那长成中的两根黄瓜的画面,要是被那东西被同时插入......苏醉脸色一下全部惨白。
“啊!!!!不要啊!!!”
那个侍人被惊得吓了一跳,慌乱的看向周围,什么情况也没有。
若说现在女性还有权选择结不结婚,离不离婚,那么这个操蛋世界的雌性只是雄性们的昂贵附属品,还是十几个甚至上百个共用的附属品......
太惨了,共公厕所都没有那么多人上过。
苏醉再次甩下手中的书,蹬蹬的跑到阁楼最顶端的望风处,竖着两根白嫩的中指朝天大骂,他真的需要发泄。
“我操你祖宗十八的贼老天......是不是怪我没有天天给你烧香才罚我到这个狗屁世界来!?......我想回家.....呜呜....”
一边哭一边骂。
那个侍从还是寸步不离,站在五米之外,半垂着头,外表极其木讷无趣,内心对于这个纯血统的小雌性表示分外的不解,行为太诡异。
苏醉伏在望风天台的木栏上嗷嗷的叫了几声,这么低伏下头的角度,正好看见望风阁下墙下另外一边的人。
那人诂计是听到了他的方才各种没节操的骂天,苏醉呆愣了一下。
那个男子明显得也处于惊诧中,年龄看起来最多也不过二十岁左右,剑眉入鬓,高鼻红唇,棱角分明,深蓝色的双瞳色泽浓烈如墨,眉梢微微向上,墨绿色的头发如同海藻一般大波浪的卷,长及腰间......
苏醉脑海中莫名的自动的给对方加上了女人傲人挺耸的胸部,圆翘的双臀...呃...这个不用了,已经够翘了,腰也够细。
两人对视许久,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中间本隔着高墙,因为望风阁楼住高度大于保育院的围墙,可当于无,但因为保育院的特殊性,尽管也处于凌家的中心保护地带,围墙之外还罩着一层流琉似的保护膜。
自己的丑态被人看去,苏醉觉得要挽留一点男人的尊严,就仗着这层保护膜,料想对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做了一个极其嚣张的挑衅动作。
食指与中指半弯曲,比划自己的双眼做了一个抠挖的动作,然后又对准对方也做了一样的东西,最后还‘割’了一下的脖子,末了苏醉表情很滑稽的死人模样,两眼翻白,小粉艳的舌头吐得老长。
最后就跑了。
没办法,苏醉对于这种比女人还要美艳的男子真没有办法第一印象好感,当年对玄策也是如何。
莱茵恩.莫逆从最开始听到无聊的骂天,再看到那个小孩垂头哭泣,到最后这等嚣张无礼的挑衅。
他的表情也随之变换莫测起来,他自然也感觉到了那一层保护膜的存在,不然,他一个虚空爪过去,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