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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弱小的生物,哼!
一跃而起,以苏醉的头颅为踏板,半跳半飞到了一棵杈上,还低着头藐视苏醉,小尾巴摇得欢快。
苏醉眉眼一跳,是同一副性子,你主人我都治得了,难道就奈何不了你?
苏醉将汉服的前摆一撩插到腰带里,抱着树就往上爬。速度很慢,可好歹也爬上去了,小妖兽来回蹦了两下,又跳飞到更高树杈上,又一次居高临下望着苏醉,无比得瑟。
苏醉莫名来火了,我这爆脾气!一会不折下你翅膀烤了!
只是苏醉再往更高的地方爬时,手中不知扯到什么东西的小窝,好几个苍蝇般大小的东西飞出,手背还被蛰了一下,本能的手一缩,结果整个人就掉下来,眼看就要着地,离他最近的凛修及时将他抱住。
凛修微微抬眸,盯看着小妖兽,那幽瞳冥冥灭灭,小东西突然一炸毛,哆哆嗦嗦下来,耸了。
“嘿嘿......修。”
待凛修转过身去苏醉才细看方才被咬的地方,起了红旮瘩,甩了甩没太当回事,继续蹂躏小妖兽,各种揉捏撸毛。
大约十来分钟后就觉得口干舌燥,隐隐发热,他也只当是天热或是玩出汗了。
喝了几大口水,此刻才发现被虫子咬的地方红肿了起来,苏醉挠了挠,舒爽无比。
但是,这种异样感随着时间的退移越来越明显,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他不敢说,觉得又是自己闯了祸。
草草吃了点东西后便自称犯困就回帐篷里躺着。
段然心里念着苏醉,最早进帐篷欲陪他睡觉,
“小醉?你怎么蒙着被,多难受。”
说着就掀开了。只见苏醉半眯着眼,眼尾睫毛夹带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珠,衣服被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皮肤上覆着一层汗,红晕一层层荡开。
“小醉!!小醉!!”
段然手足无措,摇晃和轻拍苏醉,外面那几人听到段然突然抜高声调都是心一跳,进来都细细看了苏醉的情况。
唯独凌九幽站边上斜眼望着,愣是不上前。
“怎么回事?”
蒙灼干着急的又是探手脉又是摸额头的,也知道什么情况。
“手背。”
“手背。”
凛修与玄策异口同声,苏醉身上唯一算得上‘受伤’的地方。
蒙灼第一反应是瞪向小妖兽,误以为是它咬的他,那小东西很硬气,飞了一圈,嗷嗷叫了两声。
然后带众人去了之前那棵树,玄策便把那虫子捏着看了一会,忽而噗嗤笑了出来。
“全身通红,形若虫蚊,有翼而不能飞,情蝶。”
凛修继上看了两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凌九幽还是站着颇远,可目光也一直凝向这边,眸子微微眯了一下,闪过异光。
蒙灼倒是冷笑了两声,
“呦!上午刚答应我,这会就那么主动献上机会了。”
段然挠了挠头,皱着的眉突然舒开了,随即表情也怪异起来,
“那......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操他了!”
蒙灼说着就开始伸手解腰带,大步往苏醉的帐篷走。
情蝶,这个世界很常见的虫子,性情温和,几乎不会主动攻击人,咬了也不会死,就是身体半瘫痪,情潮难挡,时间长的两三天,短则半天,若被咬者为雌性,受孕机率会大大增加,所以很多家庭的雄性故意抓这类虫子回去咬自己雌性。
不过这些附加功能对苏醉没多大用处,因为他本为纯血统,几乎可以堪称一炮一中,蒙灼他们也可以不予理之,就让苏醉自行难受这段时间好了,但这帮年轻气盛的雄性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