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浓浓的哀伤。
我推不开身上沉重的身躯,看着他左胸的地方插着那把刀子,心脏几乎要停止,还带着渐渐扩大的疼痛。
他流出来的血沾满了我的衣服,一片艳红让我眼睛刺痛。
「麒天」我看着他闭上眼睛,眼里蓄满泪水,低低呢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浑身冷汗地张开眼睛,如同这一个多礼拜的状况一样,眼前还是一片的漆黑。
我喘息着,从柔软的床铺里头坐起身子,对於噩梦难以释怀。
床沿陷下去了,我呆愣在那里,有些错愕。
对了,乙醚
「作噩梦?」低沉的声调,我十分惊愕,转头面对发声的地方,茫然地眨着双眼。
「麒麒天?是你?」
心脏跳的很快,有些疼痛,那人的手指摸上我的眼睛,语调有些纳闷。
「眼睛到底怎麽回事?」
我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的闪避他的动作,听到他的话时,再也忍不住的发怒了。
「关你什麽事?」我面无表情,反正看不见他的表情,我也不必怕他,就算他生气那又如何?
是他先这样对我的,是他用计让我完全信了他,私底下却早已做好设计我的计画,录下那些我主动的影片。
我怒火中烧,都可以感受到血液沸腾的感觉,我抿着嘴唇,头还有些晕眩,也有些想吐。
大概是乙醚用的有些多了,连下手都不知轻重,他从来没在乎过我的感受。
「别用这种表情看我,我是逼不得已的。」他的语气也很是恼怒。
我轻轻笑了一下,凉凉地道:「看你?你不是知道我瞎了?」
他沉默了,我又继续说:「难道你早就知道他会买通我身边的保镳?你别说笑了,真有那麽厉害,你当初会让权锋救走我?」
我想起了那时他的眼神,心口的地方些微的紧缩着。
一阵风刃袭来,我的脸上便挨了不轻的一个耳光,我在心底冷笑着。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一直默不作声怎麽会是他的作风?
「你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想找死吗?」我有些耳鸣,但还听的清楚他说的话。
「你追来干麻?我根本不想」
我知道自己在激怒他,我也明白不该这麽做,他失控的时候会做出什麽行为,这是难以预料的。好一些或许是拳打脚踢,伤口几天就会好了;坏一些大概又是像烙印那样见血的手段。
我的背猛然冒出寒气,那样的疼痛,我是忘不了的。
於是我倏地打住。
可似乎是太迟了,他跩住我的头发,将我向上扯,心脏忽然紧缩的感觉让我很是疼痛。
我没忘记他搂着空姐时的画面,让我一夜无眠,即使现在已经看不见了,可那一幕幕还是清晰的让我无法躲避。
我对他有感觉,我不想承认,可是胸口的郁闷却让我不得不正视。
我怎麽会这麽傻?
头皮上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他这次并没有过度的为难我。
「我想回去。」
他嗤笑:「回去?你是被虐待上瘾了吗?他都要结婚了,你还愿意跟着他?」我僵硬着身体,听他继续说道:「你看看你的眼睛,他不能让你恢复视力,我可以!」
他还以为我为什麽会失明呢?要不是他录了那些东西
「如果不是你,我的眼睛也不会这样!」
有种疼痛的感觉在胸腔爆裂开来,我愤怒地握紧拳头,忍不住对他大吼。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我那麽信任他,他竟然这样对我!
「你说什麽?」他话语里头隐忍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