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笑,我不耐烦的看着外面,一片一片都是白白的,看不清楚东西。
保镖的动作好慢。
旁边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安静下来了,我忍不住好奇的转过去。
这两个人上半身靠得很近,他一只手都搭在空姐的腰上了,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两个人吻得很热烈,旁若无人。
「你」
你了半天,又看了他们俩半晌,忽然觉得实在是没有什麽好说的。
鸿麒天听见我的声音,终於舍得从温柔乡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眼里看不出是什麽情绪。
我转过头不再去看他们两人。
而保镳始终没有拿衣服来,我只好别过头,闭着眼睛假寐,而也真的睡过去了,伴随心脏那边一跳一跳的抽蓄,总觉得眼睛酸涩。
我还是没有勇气去质问他,为什麽这麽做。
这时我才能认真的去思考,对於鸿麒天,我究竟是他的什麽人呢?我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或许他只是说好玩罢了。我对鸿麒天,我对他,却似乎不只是渴求温暖那样说得通了。
我怎麽能接受他呢?
我醒来的时候,旁边两个拥吻的人并不在位子上,空姐也三三两两的站在前头厨房的地方聊天,我看看时间,差不多再半个小时就要降落了。
保镖走过来的时候我拉住他,问︰「刚才,麒天有让你拿衣服吗?」
他似乎有些困惑,「衣服的话,少爷上飞机就让人都放房里的柜子了,姜先生的衣服也是,进房之後有个红色木柜,打开就可以看见行李了。」
我有些纳闷,「啊,那刚才,麒天没让你拿衣服吗?」
他似乎有些惶惶然,「没有,少爷有吩咐什麽吗?」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我只好摇摇头,他便松了一口气离开了。
我走到房门,敲敲门,里头没有声音,他大概是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的打开门,看见床上白色的被子隆起得高高的,我走上前去,只走了几步,便顿住了。
被子里头露出一只白裸的脚来,和另一只腿缠绕在一起,我走近的时候才发现旁边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女性的内衣裤,空姐的制服,还有鸿麒天今天本来应该穿在身上的衬衫和裤子,一地混乱。
空气中还有些情慾之後的味道。
我的脑子里头一下子炸开,分不清是什麽感觉,胸口好像遭到钝击一样,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有些难以呼吸。
我艰难的唤了一声︰「麒天。」的时候,床上的人正好坐起身来,拉开被子,看见我的时候吓了一跳。
「啊!」那个空姐随即扯过被单遮着光裸的身体,从床上走下来,到我面前啪的甩了一个耳光,动作又迅速又大力,我的头被她打到歪一边去,无法反应。
「进门前不会敲门的吗?」她很愤怒,我的耳边嗡嗡作响着,半边脸一片麻木,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得呆愣着:「我敲了。」连我自己都听不见声音。
床上另一个人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拿眼冷冷看我。鸿麒天露出上半身,左胸的地方有一个短短的刀疤。
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麽。
愤怒、难堪、悲伤、错愕?或许都有。
「你进来干麻?」他皱眉问我。
我顿了顿,有些乾涩的眨眨眼,才说︰「我拿衣服,他们说衣服放柜子里。」
他点点头,空姐又跑回床上去,慵懒缩在他的怀里。
我只觉得万分难堪,脸上有些疼痛,我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竟然流血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把手随便在身上擦一擦,然後走到柜子前。里头果然摆了两个行李箱,我本来不怎麽想换衣服了,可是都走进来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