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有天花板的存在,我有些兴奋,心脏跳的很快,踏在草坪上的时候脚步都有些不稳。
两个保镳领着我到圆形的屋子里去,一边在门旁边的密码器上按了密码,门便往两旁开启,我踏了进去,没有看见想像中的监控室。
「先生,往前走。」後面的人催促我。
我急急的走了几步,又看见一个门,等着他们再按一次密码——防护做的非常严实,我杵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脚,有些不安。
门又打开了,我愣了一下,走进去之後,里头四面都是落地窗,很大,很漂亮,而且连天花板都是透明的,中间挂着一个大的水晶吊灯,很华丽,我虽然不太适应,但也不讨厌。
中间有个长桌已经摆好食物了,顿时让我有些局促。
这样大的一个地方,这样丰盛的晚餐,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其他人都站在一旁看着我吃,或者说监视着我吃饭。
这根本就是种变相的折腾。
我忽然有些後悔提出要来这边吃饭了,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些古怪。
「先生,入坐吧。」那人唤到。
桌上的东西太多了,我僵硬的动着筷子,时不时去戳戳盘子里头的东西,有些咽不下去,可又不想那麽结束,我还不想回去别墅里头,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出来透透气,下次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那人看了看,大概是终於受不了我这样暴殄天物,於是走向前,「先生,吃不下的话,不必勉强的。」
我点点头,「不勉强,就是想吃慢点。」我放下筷子,又说,「厕所在哪?」
「厕所的话,让保镳带你去吧,转角就是了。」
保镳听了便走向前来,我让他们领着经过了原本的长廊,他们拐了个弯,对着门旁又按了密码,「先生,进去的话又转就是了。」
便让我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我走进去,心脏有些缓不过来,跳得太快,他们应该没有发现,这边四处是监视器,出入又要密码,所以才这麽放心的让我一个人进来,我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里头有两扇门,一扇需要密码,一扇就是厕所的门,我咬咬牙,走上去,努力想着刚才他们在键盘上的动作,伸手去摸门旁的密码器。
哔!的一声,上面的萤幕显示密码错误,我的背上都是冷汗。
我又试了一次,一样还是密码错误,我有些着急。
最後一次了,我闭上眼睛,又想了一次。
先是右上角,再来是左下角,正中间的按钮他们按了两次,左右各一次,左上角两次37554611,然後,英文的话
门锁喀的一下,在我的注视中打开了,我呼吸急促的喘息,万分紧张的走了进去,这里是监控室。
我狂喜着,快步走到前面,其中一个萤幕里头是我站在监控室里头,我走过去,按了取消键,顺便把刚才门外的录像也给删除掉。
右边墙壁上有个电话,我颤着手拿起来,按下了熟悉的号码。
嘟嘟几声而已,却这样漫长没有尽头似的,我的手掌心都是汗,强烈的颤抖着,一边闭上眼睛等待。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然後是一个男人,说的是英文。
我强忍着的眼泪中於流了下来,我的声音抖得很厉害,我佯装镇静的「喂!」了一声,那边便安静了。
「裕贤?裕贤,是你吗?」
「徐燕,徐燕!」我的眼泪流了满脸,我抬手去擦,怕等一下出去的时候会被发现。
徐燕的声音有些慌乱,「裕贤,你在哪?怎麽回事?我们报警了,可都找不到你」
我打断他的话,压低了声音,一边快速的说,可声音抖的太厉害,要很努力才能说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