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的」
我听他这麽一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想到那人锐力的眼光,就觉得一阵恶寒,吃下去的东西都差点给吐出来。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那人了,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这样玩
脚复原的很快,比想像中的好些,大概是被他们逼着按摩和复健。等到脚好的时候,离学校放假也只剩半个月了,我估摸着要回去,鸿麒天和杰斯就摆脸色给我看,我说了几次,後来也不敢再说了。
声音好的差不多,就是说话的时候有些沙哑,不能大声,也不能说多。
权锋一边替我把东西收拾好,说:「放了假就让人去接你,说好暑假要去玩的,你上次说要去哪玩?」
我扁了扁嘴,想了一下,才细声道:「看纳斯卡线。」
旁边那三个人显然都没想到我会想去那种地方,皆是愣了一下,而後杰斯摇头反对。「等你身子好些再去那边,交通不方便的地方先别去了,去巴黎或者英国都好,还是你要去夏威夷?」
我赌气看着他:「就去看纳斯卡线」
他安静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要怎麽说服我,权锋凑过来摸摸我的头:「等你脚都好了我们就去,现在走久了还会痛是不是?」
我点点头。
「先去别的地方,还是去韩国?香港呢?拉斯维加斯?」
拉斯维加斯!
我蹭到他旁边,慢慢地小声说:「拉斯维加斯,再去纳斯卡线」
他温和地笑了笑:「後面那个再说吧」
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喔」了一声。旁边有两个人在大声抗议,又说什麽「为什麽我说你就不听」、「每次都听他的」。
我全当作
有一阵风有一阵风
去学校的事情就这麽定下了,我带着权锋给我整理的东西,坐上车子,一边听那三个大男人唠唠叨叨,徐燕为了这事还特地回来一趟,陪着我回去,说是怕路上有人
总不会又是绑票吧?
我呸呸呸!
反正徐燕风风火火的赶回来,我本来很反对的,但看他全程那副紧张的表情,简直像是怕有人来抢亲似的,只好闭嘴不敢调侃他。
他也真是累的够呛了,为了我这麽奔波。
这趟回学校其实也没什麽了,主要是去看看季书严──说穿了也没什麽好看的,我还真不明白自己这麽急着回学校是做什麽去的,可是这一学期简直可以说是旷课无数,成绩明明也平平,做人还是不要这麽嚣张的好。
那时鸿麒天安排公司里的人到学校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办一次演讲,听说成效不错,讲的人大概也挺有底子,也没听人说觉得无聊。
这次回去的时候,也正好碰上演讲,是这学期最後一次了,其实再过一个礼拜就碰上大考,我什麽都没准备,手脚也都是刚复原,他们就让我别考了。
反正这学期以後大概是要休学的,依照鸿麒天的说法是,像季书严这种人啊,以後还是会遇见,若是让我这麽逍遥下去,恐怕又招来更多「觊觎」我的人。我本人对这种说法是很嗤之以鼻的
徐燕陪我到宿舍去,我从口袋里头摸出钥匙来,把门打开之後,看见里头的东西整整齐齐,床上的棉被也都叠的像豆腐一样,没什麽变过。
倒是季书严的桌子上摆了书,放着一支新的手机,床上也摆了一两件衣服,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他这个人爱洁,不太喜欢乱,东西都收拾的整齐,有时候还会自己过来帮我折棉被。
「东西要替你收收吗?」徐燕问我。
「没关系,自己来。」
「嗯?」
我的声音很小声,他大约是没听清,我又说:「自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