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全然和他毫无关系,杰斯和鸿麒天要阻止的心意我自然是明白。
季书严虽然这样绑我这样伤我,我不得不恨,可是心里的感觉却不容忽视。只是我心里装了那麽多人,他硬生生的挤进来,让我觉得疼痛而以。
鸿麒天不晓得从哪里弄来一盘削得栩栩如生兔子苹果,逼我吃了好几只,我一提笔在纸上写学校两字,又一口给我塞进来。
我恶狠狠的瞪他。
「怎麽?」他十分无辜地望着我,「吃苹果啊,我替你削了几个,还是想吃芒果?」
杰斯在旁边自以为聪明的从袋子里掏出两个芒果来:「这两个好了,看起来不酸,应该甜些。」
我气得不轻。
这芒果是绿的,什麽不酸,想酸死我吗?
这两个大少爷,竟然连这种小常识都不知道!
我忍无可忍,转头面向权锋,他慢吞吞的走过来,把杰斯手里的芒果放回袋子里头,又从里面拿出另外两个来,问我:「吃这个?我让人去削给你吃?」
我点点头,他便让人把芒果拿下去了。
杰斯脸色阴沉的看了我一眼,艳丽的面容彷若罩着一层寒冰,我顿时浑身一震,有些惊恐地看着他。
权锋正从和鸿麒天那边拿来一只兔子,两个人都没有看见他的神情,我缩进被子里头,把自己盖得实实的,不敢去看外面那人美丽的面貌。
他为什麽这麽看我?
「裕贤?」有只手拍在被子上头,「头探出来,别闷着了。」权锋一边说,一边要拉开棉被,我死死的压着被角不肯放开,心里兀自发冷。
「怎麽回事?」鸿麒天的声音从外面模模糊糊的传进来。
我掀开一小角,看见他们两人正在说话,杰斯却不在了,我愣了一下,忽然就看见鸿麒天瞥过眼来,他见我在看他,把手伸过来揉揉我的脸:「你好好休息,我们出去忙些事,下午就回来。」
我把被子掀开,没看见杰斯,两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麽,我看了他们许久,权锋才终於又对我说:「学校的事情再缓缓,虽然季家内哄,暂时管不到这边来,可你身子还没好,好了再去?」那语调柔柔的,我不自觉就点了头。
鸿麒天不悦的看了我一眼,方才道:「你这是怎麽回事,我们说的你就不听了,他说的,你就立刻点头」话里的不满十分明显。
我缩了一缩,没能反驳。
权锋瞪了他一眼,「他担心的是谁你看不出来?」而後转头对我说:「季书严已经回学校去了,裕贤,他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要真放在心上我未必能拿他如何」
他的声音到後来参杂了苦涩,我心知肚明他对我的心意,我不喜欢的、不愿意的,他全然不会去做,可是杰斯和鸿麒天未必就像他这样。
感情这种事情,我还是没能看透。
我爱的就只有两个人,可如今要我毫无芥蒂的放开心胸去接纳,却已经不行了。像现在这样已经是我的最大限度,我只能接受权锋,其他的,如果能继续下去,就再说吧。
鸿麒天掀了掀嘴角,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的笑容,那是一个十分轻蔑的笑意。我在他身边待了这麽久,这抹笑又怎麽会认不出来?
他对季书严这个人是很不以为然的,甚至不屑。
他大概是觉得,我会遇到这种事情,全然是季书严的错,也没有别人能来担当。尤其医生替我做全身检查的时候,发现我下身有缝过的痕迹,从那之後提到季书严他的脸就特别紧绷。
一般检查哪会做的这麽深入?
没有其他人多说,医生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对於他或杰斯,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反正好好休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