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可就像吸毒一样,我真的很需要……也离
不开。我愿意装作不知道,至少……在我还有自己的思想时,我还能……享受一
点男人的温柔。」
她低下头,泣不成声:「你一定还有其他的方法……能把我变成……变成什
么都不会思考,只懂得追求肉欲的玩具。求你……用那个方法吧。我做了错事,
这是我……该付的代价。但这……这做戏的同情,请让我……让我留着,不要…
…破坏它了……」
「明知道是假的。」
韩玉梁的表情换回了本来该有的样子,冷漠地望着她,「这有什么意义?」
「我是罪人啊……所有人都恨不得我死。我妹妹知道真相后……都不会同情
我的。就算……你是为了让我痛苦,但这些天……你真的很温柔。假的……总比
没有好。我戴过假戒指,找过假男友,给一个变态当过假情妇,做过假好人,那
……这种假温柔,不是正适合我吗?」
她靠住墙,身体瘫软下来,「把我……变成肉娃娃吧。」
韩玉梁低头望着她,身边的那道门,最后也没有打开。
里面原本准备的东西,那些受害者凄惨的照片,那些家属们悲痛的指责,都
停留在电脑里,没有用上。
次日下午,为订单的买家装货之前,韩玉梁去见了马紫君最后一面。
马紫君已经不再是马紫君,而是等待主人起名的淫欲娃娃,她性感的裸体被
装在垫满缓冲物的精致大盒子里,盒子外的标签写着SD29MZ
J,那就是她的货物编号。
目光呆滞的娃娃,对任何能引发性快感之外的刺激都没有了反应。
唯独在韩玉梁走近些看,盒子准备封盖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视线,望着他,
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和身材不符的,小孩子一样的笑容,口齿不清地说了两个字。
「爸……爸……」
看着那盒子运走,韩玉梁想,那喊的应该不是他。
想必,也不是那个强暴过她许多次的继父。
那也许是穿透了虚假温柔带来的幻像而看到的,发自内心深处渴求的,那个
永远也寻不到的,早已离她而去的……亲生父亲吧。
确认装箱完成的商务助理凑过来,小声问:「花先生,是因为计划失败而不
开心吗?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让乔或者比洛,那两个长得跟中年大妈一
样的混蛋中随便一个谁,给我送几瓶红酒去卧室。」
晚上,他尽情喝光,醉了一场。
没有刻意用内功压制的结果,就是次日直接头疼了一天,在那个东亚邦正因
为网购节狂欢的日子里,韩玉梁却只能孤独地坐在小房间里,与晕船和宿醉为伴。
船上有两个女乘客,是塞克西专门安排给他解闷的,花耀麟的手机上有她们
的号码,话费也足够连接卫星专线在海洋上接通。
但他一次也没打。
之后的旅程里,韩玉梁静下心来练功打坐,一遍遍熟悉已经背在心里的各种
资料,等待着任务正式开始。
当身上的衣服换成普通单衣,他们乘坐小艇,带着行李从货船离开,在海上
转乘到另一条看起来颇为奢华的游轮上。
两天后,他们从游轮上下来,在一个小港口转乘了另一艘船。
直到那个周日,换了好几条船的韩
玉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