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听此,怒气些微平复,理智渐渐回笼,她仔细的看了看眼前之人,只见他脸颊圆润,细眼淡眉,鼻梁小巧,嘴角略微下弯,五官略显拥挤,除了那嫩得出水的肌肤,真是在平凡不过,这样横眉竖眼的样子更是一副刻薄相。咋看之下虽与莫钰无差,但这一样细看,却又完全不同,虽说两人都是小眼睛、小嘴巴,小鼻子,五官挤在一块总之不是美人该有的样子,但莫钰脸却是稍尖的,加上眉尾上翘,眼尾淡红,一副狐媚子相,比眼前这人是好看一些。
知道自己把怒气发错了人,可身为皇后的威严不能丢失,即使错了也不能是错,况且跟莫钰相似的人就算不是不要脸的,也不可能有多贞洁,于是她道,“即便你不是他,以下犯上确是事实,谅你身怀六甲,罚跪一个时辰吧。”说完不等莫言辩护,就一甩衣袖而去,满屋子的人放下东西也跟着离开。
莫言那句“娘娘”被夏风带走,斩断了他最后的机会。
莫言跪立在殿内空地之上,热辣辣的太阳于头顶晒着,似物不清的晕眩感一遍遍袭来。
正于太玄殿批阅奏折的崇明帝听到辰月殿的宫女来报此事,摔了奏折当场发怒,“此事当真,皇后真罚他跪于室外一个时辰”?
宫女跪在下方,言辞急切,“启禀圣上,当真如此,现在莫主子还在地上跪着呐,莫主子怀着龙孙,万一请圣上救救莫主子吧”
崇明帝二话不说,抬脚便往辰月殿赶去,一到殿内,果然瞧见那人在太阳底下暴晒,苍白的脸颊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崇明帝心里一慌,就在莫言坚持不住晕倒时,他一把将人圈进怀里,横抱起人往卧房赶,边跑边道,“把太医院的都给朕叫来。迟了半刻,人要是有什么闪失,朕要了他们脑袋。”
崇明帝将人轻放置于床上,见莫言皱眉嘤咛一声,心便一揪,他抚摸着莫言的脸颊,温柔无比的道,“钰儿不要怕,有朕在不会有事的,朕会帮你,钰儿不痛了”
这时闻言来此的李承君一进屋见此场景,那句“言言,我来了”未完的话顿时咽回了肚子里。
崇明帝听见儿子的声音,心里一慌,见儿子狠辣的盯着自己握住莫言的手,立马理智回归,他不缓不急的放下莫言的手,没有半分当着儿子面被抓破的失态,李承君阴狠的看着他父皇,一步一步郑重的走到他父皇面前,一把推开他,道,“父皇请自重,这是儿臣的太子妃,儿臣的心上人不是父皇口中的钰儿”。他低头亲吻莫言的额头,一边替莫言诊断,一边盯着他父皇道,“父皇与母后情深意重,一直是儿臣心目中的好榜样,好父亲,莫言是儿臣认定的一辈子的妻,今日的事儿臣希望不要有下会,不然就是儿臣就算是再敬爱您,也会以下犯上”。
崇明帝被他凌厉的语气震赫,知晓儿子性格的他当然明白儿子是一个说得出就一定会做到的人,此时他失了以往的淡定,微皱的眉头反应了他平静外表下波涛汹涌的心。
他维持着一个皇帝该有的尊严道,“他是朕的儿媳,一时情急,皇儿谅解”。
李承君道,“若我不”突然太医来到的禀报声在殿下响起。
李承君只得收了话头,让太医进来给莫言诊断。
两父子因莫言有了隔阂,崇明帝在这里待下去只怕皇后也会来闹,为避免丑事发生,崇明帝选择了回到太玄宫处理政务。
好在莫言在太阳底下没跪多久崇明帝便赶来了,大人和小孩均无事,至于晕倒,完全是因为太过劳累,而又未用早膳导致气血亏虚所至。
李承君听到太医的诊断结果,想到昨晚两人的激战,顿时明白过来,耳根微红,假意咳嗽道,“既如此,就开些补血的药膳让御膳房做了给孤的太子妃补身子吧。”
太医诺,写了一张药膳递给了翠萍,翠萍拿着它立马跑去御膳房,太医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