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莫大的委屈般眼泪控制不了不断涌出,打湿他上半身的衣服,从一直哭着哭着,到换不过气打嗝,然後又有另一波的阵痛,再平静下来时才慢吞吞地脱下湿透的裤子和内裤,弯着腰伸手碰到屁股里一直夹住的肛塞,两指夹着光滑的底座把它拉出来,在里面大半天的肛塞被肠肉依依不舍地咬住,他不得不花一点力气弄出来,穴口被撑开来,无比熟悉的感觉让身体产生出快感。
肛塞离开身体时发出响亮的声音,脸皮薄的赵承志脸立时红起来,再坐下来时,父亲的浓精就啪嗒啪嗒地掉进水里,整个甬道变成黏糊糊的。降到双腿间的肚子被他一下一下地打圈摸着,再几轮阵痛後,肚子里有什麽破开来的感觉,一股充满腥气的液体涌出来,他难受地弯下腰抱住孕肚,有什麽夹杂着胎水从屁股里流出来。
破水後下腹的压力减缓点,但坐着的姿势实在不太舒服,他走进淋浴间蹲下来,肚子里的东西一股劲地向下走,比父亲的阴茎大更多的胎儿落到产穴里。
「天啊??好、好痛??」他扶住墙壁仰起脖子,本能地配合阵痛用力,他感觉到甬道被好大的东西填满了。
赵承志尽量打开双脚,胎儿下降得好快,胎头已经到达穴口上,「呃啊啊啊??太、太大?了??」
小胖子抵在产穴处要出来,满身大汗的赵承志掰开两片丰满的臀肉,憋着气使力向下推。在他以为括约肌要裂开时,胎头终於露出来,接着身体就显得容易多了。
赵承志从双腿下接过他的孩子,果然是个健康的男孩子,然後连着脐带的孩子小声地哭几下後,就没有再动。
在很久以後,赵承志也不能忘记那天在手中悄然离去的小生命,自己狼狈地在浴室流着眼泪。
也是自那天开始,父亲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