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办法。
「我不会做太多次。」
「不是这个问题」方翼想不到有哪个强而有力的理由能阻止少将,「至少、至少做之前先戴套吧,前两次便宜你了,不戴的话你别想做。」
「戴了才可以?」王宿问。
「呃」这个问题要怎麽回答才好?方翼很怕答错了少将立即捅进来。
抵着入口的凶器留恋了一会儿才退出,王宿拉开床边柜子的抽屉翻找,方翼松了一口气,接着脑海里冒出一个问题。
「你家里为什麽会有套子?」少将会带其他人回来过夜吗?方翼有些不悦,感觉自己成了那些人之一。
「王上将塞给我的。」王宿随口回答,从一团乱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巧的包装。
铁血汉子王上将会做这种事?不不不,怎麽可能,那可是会吓哭新兵的王上将耶?方翼的脑袋冒出更多疑问,思绪如脱缰野马撒开四蹄往偏离主道的方向狂奔。
王宿脱掉方翼尽剩的衣物,再次把他按倒在床铺欺身而上,贯体而入的疼痛无预警袭来,方翼倒抽一口气,伸出两手钳住王宿的双臂,王宿攻势一顿,只进了一半。
「嘶又不打一声招呼。」方翼咬紧牙根咽下痛呼。
王宿忍耐着按兵不动,等方翼缓过气来後分身退出些许,方翼心里一松,身体也放松了点,怎知尚未完全退出的阳物又撞进来,直捣深处。
枪头准确地顶到谷道深处唤醒欢愉,隐忍的哼声不再只有痛楚。
「还疼?」王宿伸出左手轻柔地覆上方翼浮现青筋的手背,方翼犹如被灼烧般甩开他的手。
「少废话,要做就快点。」
既然做出背叛他信任的事,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
方翼撇开脸,王宿瞥了他一眼,扣住他的双腿往自己的方向拉,尺寸不小的肉刃深深刺入方翼体内,毫不留情地挞伐禁地。
眼看着身下之人脸上绯云涌现,眼角湿润,灿若星子的黑眸一度失焦,却没有因此沉溺於肉慾,始终不肯迎合他。
王宿俯身贴近他,猛然使力抬高他的腰臀,尽根没入,仓皇之下遮掩王宿双眸的手落到肩头,冲刺的力道令方翼仰起头,悬在王宿腰侧的长腿微颤,足弓曲成优美的弧度。
「啊!哈啊、啊!一下子这麽深,呼啊,我、我会受不了」
「你後面收缩地好厉害」
半硬的阳物顶着王宿的腹部,他伸手揉了一把,手中的肉柱变得更硬挺。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方翼的眼眶,臀办不由自主夹紧,前後的感官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方翼按住王宿的後颈,那双眼角泛红的桃花眼瞪着王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道:「不要玩我的老二啦!要玩就玩你自己的,啊哈啊」
「我的在你的体内你夹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王宿故意凑近他的耳边问道,五指灵活地伺候方翼的分身。
炽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耳廓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方翼侧首闪避,语气忿忿地说。
「都快被插坏了,谁喜欢啊哈啊,啊!」
「你好可爱」王宿语含笑意。
弹跳的肉柱在王宿的掌心释放,方翼达到颠峰的同时,进出後穴的粗长持续顶入体内要命的那一处,他发出高昂的哭吟,紧紧攀住压在身上的人,十指陷入宽厚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王宿低头对上方翼失神的双眸,自他泛红的眼角一路吻下,含住微张的双唇。
坚挺的硕长在方翼体内持续进出,每当他以为快结束了,冲刺又会变得更激烈,当少将登上巅峰他的脑中浮现解脱了的念头,哪知缓过气後又被翻过身,身後的禽兽再度发起一轮进攻。
方翼趴在床单上臀部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