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夫安下心来。
「我去问一问有没有合适的，过几天再带照片给你挑。」王牧夫说。
「不一定要，也行」王宿忽然陷入沉默。
「？」王牧夫震惊地看着王宿，茶杯掉到地上摔成碎片也无心理会。
王宿拿起桌上的电话连络王牧夫的副官进来打扫，副官将地面清扫乾净後又拿出一个新茶杯放到桌上，默默退出房间，精神恍惚的王牧夫在这段时间里恢复了冷静才怪。
「哪里好？」王牧夫激动地拍桌。
王宿看向他的目光充满困惑，不明白只是找个辅佐官祖父为何会这麽激动，他认真回覆王牧夫的问题。
「体力好、能出外勤也能做内务、近战能力不错、远程射击的精准度及格、会改造枪械、喜欢吃蛋糕」
王宿说到後面不像是在开徵选副官的条件，反而像是在描述一个人，但王牧夫没有发觉，孙子喜欢的事实如同一道惊雷劈中他的脑袋。
王牧夫不得不承认要找出拥有这些能力的是天方夜谭，天生的体能差距让和在某些领域注定无法超越，假如王宿想找这样的配偶只能往的方向找。
「应该也能找出这种条件的人」王牧夫表情挣扎地说。
「不会有的。」王宿斩钉截铁道。
看他说得那麽笃定，王牧夫放弃劝说，他们都是坚持己见的人，根据过往的经验，不管争论多久他们都说服不了彼此。
「既然你喜欢不，这个爷爷帮不上忙。」王牧夫的心胸还没有宽阔到帮孙子找相亲。
「不必，我有人选。」王宿说。
王牧夫神情复杂，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追问。
他很好奇孙子看中的长什麽样子，但又怕对方是个身长九尺的大汉怎麽办，光是想像一个魁武的汉子搂着他的孙子叫他爷爷，他就有种快中风的预感。
「非要那个不可吗？和都不行？」王牧夫不死心地说。
王宿垂下目光，想着那个在滂沱大雨中把唯一一把伞递给他，转身奔向雨中的背影。
假如那个时候他能留住他，和他交谈几句话也许方翼对他的印象就不会止步於「上司」，能够自然而然地唤他的名字。]
现在的方翼更不可能亲近他，要是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方翼不会把伞递给他吧。
即使对方的眼中对他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还是想把这个人留在身边。
「我只想要那个人。」
听到这句话，再看王宿的表情，王牧夫叹了一口气，他猛然想起一个可能性，战战兢兢地开口。,
「你说的是老锺的孙子吗？」
「不是。」
「那就好。」王牧夫拍拍胸口，今晚经历几番大起大落，老人家的心脏差点受不了。
「是这个人。」王宿从光脑的资料库里调出方翼的资料传给王牧夫。
王牧夫点开资料，一看见照片他就震惊了，激动地差点打翻杯子。
「这不是方少尉吗，他都快结婚了！」
「那又如何？」王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是挑选副官，祖父的反应未免太过激动。
「你怎麽会看上方少尉？」王牧夫不敢置信地问。
「他哪里都好。」王宿的眉尖微微蹙起。
「但是他快结婚了！」
「不论他结不结婚，我要他成为我的副官。」王宿的语气不容商量。
「但是他唉」
王牧夫又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成了帮凶，但这是孙子难得一见的请求，他难以拒绝。
「爷爷会安排好的。」
以王宿的身份，他的副官至少要是个上尉，但这只是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