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的香甜里,他无法抵抗的邀请,握住柳鱼的肩膀俯下身。
一缕薄荷的气味袅袅沁入柳鱼的口鼻,安抚她的心神,告诉她没事了,他是来带她回家的。
回家两个字触动柳鱼的心,加上抑制剂发挥了效用,收敛自己的信息素,眉头舒展开来。
钟鹤一伏在她的上方,紧闭双眼不去看那张充满诱惑的容颜,他努力压抑自身的信息素,深怕会加剧柳鱼的不适,只敢释放一点点。
钟鹤一的信息素凉薄如水,不张扬也不浓烈,倘若距离太远柳鱼恐怕无法察觉,他和柳鱼距离只有一寸,温热的呼吸拂在精致美丽的脸庞。
薄荷的味道不着痕迹化开满室的燥热,钟鹤一等到柳鱼的情况稳定下来後起身退开,退到距离柳鱼一公尺远的地方立即转身,没有多看一眼床上的人冲到门外大口换气。
抵抗一个正值发情期的比对上一整支怪物军团还累。
满屋子的信息素逐渐散去,只有少许的草莓香味残存在柳鱼的周遭,屋子里还有怪物的屍体和屍体散发的恶臭。
钟鹤一生怕控制不了扑倒本能,先去瞧了一眼隔廉後方支凌破碎的屍体,盖掉脑中的绮念,中途还不小心闻到屍体的恶臭。
这招非常有效,他又跑出门外吐了几口酸水才进屋。
他用牛仔外套将柳鱼仔细包裹住,动作轻巧地把她抱在怀里往外移动,期间柳鱼发出带着哭音的咽呜,钟鹤一连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彷佛怀里抱的是玻璃娃娃。
钟鹤一在分岔路口伫立了几秒,望着走廊对面的门板,又低头看了看柳鱼。
任务目标最要紧,还是先把柳鱼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回来找队友。
他加快步伐往外移动。
结束了和钟鹤一的通讯,方翼举着手电筒,另一手紧握镭射枪,注意是否有怪物出没,但一路走来连只老鼠都没瞧见。
手电筒的灯光映出糊在墙壁和泥地的屍体,他只瞧了一眼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少将分明走的是右边,为什麽说谎?
想知道答案最快的方式就是询问本人,他从口袋掏出无线电联络王宿,但是对方没有接收。
什麽样的情况下,王宿会不接他的通讯?当然是最糟糕的情况!
方翼沿着屍体散落的方向奔跑,有少将开路他根本不用顾虑路上有什麽埋伏,没什麽比手握双枪的少将更可怕。
通道尽头的研究所入口证明他走的方向没有错,他闯入实验室用手电筒搜寻各个角落,挪大的研究所半点光线也无,搜寻了几间实验室也没看见人影。
「少将!您在哪里?」方翼边喊边在实验室里绕圈子。
回应他的是研究所另一个角落隐约传来的枪声,声响很沉闷,动静也不大,方翼寻着枪声过去,绕过一座大型机械,才发现後方有一扇门,不走近是看不到的。
「少将,您在里面吗?」方翼喊道。
里面没有回答,方翼将耳朵靠在门板上,什麽也没听见。
他敲了两下,金属门板相当厚重,隔音效果经过少将的枪证实非常良好。
刚才的动静应该是少将弄出来的,连少将的枪都奈何不了这扇门,可见一般武器是动不了它的,幸好他这次有所准备。
「少将,请您离门远一点!」方翼大喊,也不知道少将听见没有。
他朝门板开了一枪,用枪声向王宿示警,门板挨了那一枪毫无损伤。
方翼把沉重的背包放到地上,打开背包开始组装武器,他的动作迅速且熟练,他也确实组装过上百遍。
三分钟过後,一个火箭筒组装完成,这种火箭炮因为要减轻重量所以牺牲了威力,但是用在这种情况下刚刚好,方翼戴上耳塞,退到安全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