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作歇息的打算。老爹不知何时会醒,令人头大的侄女说不定已经在偷偷溜出来的路上呢,而且

    虎符咒的影响越发强大,从恶程龙那里流露出来的癫狂、湿冷、被逐渐感染的温热和发狠的快感正顺着魔法的连接传递到他的身上,纯善与纯恶不再那么泾渭分明,反而催促着他快快加入这场“兄弟”的盛宴。

    美好纯良与体贴不复存在,善程龙岔开双腿跪起来,黑影兵的头顺势从两腿中栽仰了下去,只留着喉结滚动的脆弱脖颈与削瘦的下巴冲着天空,引颈受戮的样子非但没有得来他人的一点心疼反而还惹得善程龙拖住它的后颈直接提枪插了进去。

    狭窄的喉道霎时间被塞了个满满当当,从外面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喉咙凸起的那一犁是香蕉撑起来的呢。

    它是横架在膝盖与膝盖之上的桥梁,是连接兄弟两人的丝线,也是贪吃的猴子,上面“咕嗯咕嗯”地咽下面“咕叽咕叽”地吃,喷溅的汁水渐渐反压了溢散的速度,涓涓不止仿佛春天的新泉。

    绵密的荷尔蒙融化在滚动的汗珠里与粗重地喘息中,黑影兵到底还打不打算逃跑已经不是两个人要记得管的事情了,它上下两张嘴塞的满满当当全是两个人分不清谁是谁的精液,你这张嘴插够了来插另一张嘴换我来,漫出来的浊液染湿了它的鬓发在魔法阵上迤逦出色情的图案。

    嘴唇、耳垂、胸肌、腰腹、屁股乃至乳头无一处能逃过两人的毒手,单看那咪咪头来说肿的就像是被打了催熟针一碰就会掉下来,始作俑者尚嫌不够似地连带着乳晕一起折磨,再看那嘴唇,被蹂躏的颜色深沉到要流出血来。

    场景凄惨的和审讯犯人如出一辙。若不是情事将近没有呼吸的黑影兵的手指尚且抖动它和死尸基本没有区别,扯它的舌头也没个反应,不再像先前似地梗着脖子追着手指凑上去。

    最后的库存全数交代了出去,“怀胎九月”的黑影兵只反射性地夹了夹松软的穴口,临拔出去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咕噗”收缩一下才又想刚反应过来似地哗啦啦喷涌而出,活脱脱洗了个牛奶澡似的。

    善恶的极端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破处性事里互为表里的差不多了,熟悉的燥热感再次涌上,待白光散去时,程龙终于恢复成了原原本本的一个。

    至于如何收拾残局、如何收拾小玉谢天谢地溜出去之前没有来看一眼亲爱的龙叔从而搞出来的烂摊子、如何绞尽脑汁像老爹解释“为什么黑影兵会寸步不离地挂在他的身上赶也赶不走”的问题,就是后续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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