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出一点无意义的音节。
殷玉荒感到自己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他的身体在极乐中扭动喘息着,心里却越来越冷,说不清是在厌恶那人还是在厌恶自己。
正这时,殷玉荒眼上的系带忽然被人一把扯下了。他骤然见光,眼里簌簌落下泪来,什么都看不清,眼神还未聚焦,那人便是一个极深的挺入,将他掐着腰钉在胯下:“师尊怎么被人肏哭了?”
那声线清脆又活泼,是殷玉荒平日里最喜欢的,只是怎么都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并不太能思考了,只是迷惑又惊惶地看着小徒弟的脸,在这个要将他贯穿般的深入中抽搐着,第一次两处一同喷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