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药满肉壶

下那根坚硬细管抵着的地方还是真实的,淫水几乎是随着每一下戳刺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湿了整片腿根,束在那里的红绳颜色都被浸润得更深,甚至倒流得单薄腹部都有晶莹的痕迹。

    直到手下的身体渐渐彻底瘫软下来,顾非观才停下了动作。红痕遍布的修长躯体看起来又可怜又淫乱,脱力地任人摆弄,只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贱屄爽不爽?”顾非观也不指望能得到他的回答,只是径自向台下露出艳丽的笑容,“新来的骚奴实在不懂事,奴家这便将这壶里的药水直接灌进他子宫里,给老爷们重新训条新狗来玩玩。”

    台下顿时传来一片淫邪的叫好声。一人喊道:“这种极品货色都舍得直接驯成骚狗,城主大人真是大手笔!”

    顾非观提腕就要将药水全部灌进去,却忽然被按住了手。皮革手套的触感磨得他一个哆嗦,偏过头见到那影子般说什么听什么的十五竟然敢伸手拦他,恼意顿生,恨声道:“你好大的胆子,主人早吩咐过让我这次一手处理见机行事,你要违逆主人的命令?”

    十五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顾非观冷笑道:“话都说不了的东西,还在我面前拿乔!主人是要知道那东西的下落不错,可这样嘴硬的人,问出来的东西你信吗?倒不如弄得痴傻了方便搜魂,过后也能物尽其用,给主人添个小宠!”见十五还在迟疑,又厉声喝道,“放手!主人说过在外听我的了!”

    按住手腕的力量刚刚一松,他便提高茶壶,毫不留情地将整壶药水全部注入了殷玉荒的最深处。

    药水从壶中飞速流出,快得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声。下半身被倒提着,子宫成了绝佳的储水器,分毫不漏地接满了整整一壶水,撑得平坦腹部都如同怀胎数月般鼓胀起来。顾非观抽出细长壶嘴,宫口肉环顿时重新紧紧闭合起来,丝毫不知道自己锁住的是要命的东西。

    捆绑着全身的绳索被割开散落一地,他浑身都是被勒出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血来,在已经变得潮红的身体上依然红得触目惊心。失去束缚的双腿无力合拢,冲着台下大开着,叫所有人都将那片淫乱风光一览无余。

    万蚁蚀骨般极致的酸痒将殷玉荒从昏迷中唤醒。

    眼前的炫目光斑不知是天光的投影还仅仅只是刺激过度的幻象,他大口喘息着,细瘦手指在面前胡乱抓了一把,如同坠入了什么古怪的幻境。

    殷玉荒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众人的叫喊声都入不了耳,仿佛一切都是寂静的,只剩下鼓噪的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腹中极度的酸痒令人在地上扭动翻滚起来,他发出混乱的呻吟声,无力地将手搭在腹部试图将其中似乎正在滚烫沸腾着的液体挤压出去,却毫无力气,反而几乎错觉那层单薄皮肉下的器官正在有独立意志般发出尖叫来,逼迫他也说出那样的话语,沦陷在欲望的控制下。

    这是一场难以描述的、看不见行刑地的折磨。

    “样殷师叔求求您别这样了,别像阿墨一样”

    一双冰凉柔软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吓人得很,绳子磨出的血虽然不多,分明是一丁点小伤,但根本没有要止住的意思,不断地渗出血珠,嘴唇和掌心更是在他自虐般的忍耐中弄出了深深的伤口,浑身冒汗,泪水流得满脸,消瘦的身体上腹部不正常地隆起,简直像是民间传说里的什么鬼怪。

    “算了吧殷师叔求您您求他们一句吧不要这样”

    少年的哀求他也不知道听懂了几分,殷玉荒那一瞬间仿佛忽然清醒了,利刃般的目光直刺过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道:“母妃,你们都殉国了,为什么偏偏送我一个人走?”他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依然执拗地盯着虚空中那个已经消失在记忆中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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