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惊惶。他不敢再看身体上的样子,一时间呆呆地愣在那里。
戎离夸他:“这就对了。”手上捻着玉簪转动一下,猛然送到了底。
殷玉荒发出一声尾音拉长了的呻吟,弓起身想推他。那点力气戎离根本不放在眼里,纹丝不动,只是指尖捏着那根簪子,在他不断泌出滑腻黏液的尿孔间轻轻抽插起来。
那感觉如同有什么东西在玉茎里四处刮挠,头皮都是麻痒的。殷玉荒一时间双腿都在榻上蹬动起来,流着泪求他:“不要了不行”
“师尊怎么这里被插也能爽成这样。”戎离语带埋怨地擦掉他唇角溢出的津液,手上却仍然不停。
殷玉荒越来越熬不住这种折磨,呻吟起来:“好涨不行了”
戎离从背后将他拥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从镜子里看他:“那师尊想让弟子怎么办?”
殷玉荒抓着他的手臂,只是摇着头呜咽。戎离手上加快了动作,每次都抽出一大截再旋转着插进去,偏偏每次都正好卡在将出未出的时候,液体堵在里面,只能顺着簪子每次溢出一丁点来。
渐渐的,殷玉荒眸光涣散起来,口中呜咽惊喘一声连着一声,不断扭动着身体。戎离见状,将那簪子用力地按进去,转动着刮了一圈。
殷玉荒眼中成串地滚下更多泪珠来,不断探手过去想抽出那根簪子,被戎离一手制住了。他终于忍不住哭喊起来:“拔出来我受不了了”
戎离手上一动,怀中的身体就跟着一阵颤抖。他捻着玉簪缓缓转动抽插着,讨价还价道:“那师尊讨个饶吧。”
殷玉荒抬头望着镜子里,自己双腿大开着被人抱在怀里,腿间花穴中淫液汩汩,阴蒂都充着血冒出一个尖来,上面那根本不该被插进东西的玉茎中此刻含着一根簪子,被插到欲射精而不能,胀痛得颜色鲜红。他流着泪呆呆地望着自己,轻声道:“求你让我”
戎离笑起来,侧过脸含住他小巧耳垂舔咬着,捻动着玉簪将它缓缓拔了出来。
殷玉荒剧烈地弹动起来,下身不住地往他手上送去。戎离将那根被彻底打湿的簪子抽了出来,那处精窍却被堵得一时不能射出,只是鲜红地挺立着一点点溢出黏液来。他刚一伸手握住,殷玉荒便颤声呻吟着:“痛”
“师尊这是精窍被堵住了,马上便好了。”
戎离圈着他,在茎身上捋动了几下。殷玉荒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下玉茎弹跳着,却不能射出来,只能跟着戎离捋动的动作一下下流出精水,整个人瘫软着发抖,一根手指头也控制不住,眼睁睁盯着镜中不堪画面,任由精水如失禁般在双腿间淌成一滩。
戎离就在这时顶开那颜色愈发艳丽起来的花穴,直直插到了底。
殷玉荒正在高潮中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个,当下失声尖叫起来,穴中淫肉紧裹住那物,贪婪无比地吸吮吞咽着,被插得抽搐着乱抖。戎离插进去后却停下了,只伸手去拨弄那挺在外面失去庇护的阴蒂,甚至将最后一层包皮也剥开了,掐着最中心那粒硬籽往软骨里按。
殷玉荒完全受不住了,那颗东西敏感得直接碰上去都是痛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粗暴的对待。他根本分不出那种感觉是痛是爽,只是在巨大的刺激中拼命扭动着身体,偏偏花穴还被钉在那根巨物上,一时间简直像他自己主动让人肏弄着自己,骚穴内被磨得酥麻酸痒无比,口中惊叫呻吟完全控制不住了。
“师尊的骚穴吃得好开心。”戎离从镜中欣赏他失神的样子,将他阴蒂捏在指尖又掐又揉,逼出一声声饱含欲求的声音来,那紧致软滑的穴中不断从深处往外流水,温温地浇在插在其中的龟头上。
殷玉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扭腰摆臀去吞吐那根东西。先前淫戏花了多久,那处骚穴便饿了多久,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