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着,连那根烫热硬物正抵在他腿根上也不躲,只侧着脸偎在人怀里。戎离于是去揉掐他胸前红缨,将那小点软肉压在指腹下碾弄着,便听得耳边平稳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殷玉荒只觉胸口传来阵阵带着微痛的古怪感受,叫他腰眼有些发痒,刚刚咬牙忍住,戎离一手正按在他腰眼上,将他按得不由自主地挣了一下,下身正吐着水的花穴抵着戎离大腿往后一滑,连前段半勃着的玉茎都在上边一道擦了过去。外部敏感的一整片都被快速摩擦过去的感觉叫他通身酥麻,当即便彻底卸了力气。
戎离腿上一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手里掐着那把细腰,左右晃起腿来,磨得殷玉荒一阵阵的抽气,显然是在压着声音,玉茎全然站了起来,穴中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淌。戎离也不逼他叫出声来,看这种人自制力逐渐失控,实在是一件乐事。
成片传来的快感与往日里被揉掐阴蒂或是肏弄穴道时的感觉很不相同,如温泉水般一浪浪地拍打着身体,虽然柔和得多,但却又无处不在。殷玉荒腰腿都被磨得酸软了,内里肉道抽搐起来,腹中那颗夜明珠此前若有若无的存在感渐渐地变得无法忽视。
虽然他内里那器官发育得不太完全,但那颗夜明珠本身也算不得多大,表面又极光滑,因此无事发生时,安安稳稳地呆在里边,也只是稍多了一点酸胀感的事情,殷玉荒这几个月来就没有身上哪里都舒服的时候,一时间竟然也就把它忘了,这时受到挑弄,穴道内食髓知味的淫肉饥渴起来,带得里边那处窄小宫腔也开始收缩,重新挤压起它来。体内最深处被硬物占据着,宫壁一刻不停地厮磨着它,偏偏却是个圆润至极的东西,一点用也抵不上,只是让那穴道从里到外无一处不痒起来,殷玉荒咬死了牙,拼命控制着手不要去按它,以免被人看出端倪来,脑子里却都要被它搅乱了。
戎离哪里不记得自己塞进去的东西还没弄出来,此时见他拼命遮掩,也不戳破,只是按着他腰上的手又往下压了压:“师尊,屁股抬起来一点,让弟子给您松一松后面那处骚穴。”
殷玉荒此时只顾得上体内那颗让他极难受的东西,戎离将他腰往下按,他简直求之不得,只觉得这下更能躲过目光,甚至还强撑着提出要求来:“这温泉水太热了,你让我贴一贴池壁。”
自从戎离发现他的意图,便看他每个遮掩行为无一处不有趣,当下将他从池中托抱起来,上身趴在岸上,小腹正抵着坚硬池沿,只一双雪白长腿没在水中,足尖堪堪挨到池底。
戎离温声细语地问他:“这样可以么?”
那坚硬池沿抵着殷玉荒小腹,终于把那颗被挤得四处滚动又哪里都搔不到的珠子固定住了,殷玉荒简直是松了一口气,跟这样直接在身体最深处爆发开的空虚痒意比起来,他现在真是听到什么都能忍了。
“师尊今天真是又听话又主动呢,只是可惜这里还不能自己流水,真让弟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戎离伸手在人雪白臀瓣间极小的穴眼上轻轻戳弄着,仿佛没有发现下面那处不断翕合着的嫩红穴口处水光淋漓,自顾自地说着,“唉,弟子还是先给您把这处小穴扩开一点吧,免得像之前给您前面开苞那样,痛得直骂弟子不孝。”
戎离圈住他挺立的玉茎,只用指腹贴着顶端捻了捻,殷玉荒腰上便一弹,玉茎涨得滴下一线前液来。戎离只做不知,手上缓缓套弄起来:“师尊怎么越来越骚了,弟子还哪里都没碰呢,您先是在弟子身上把自己磨得淫水流了一腿,又贴着池壁把前边也弄成了这样。师尊,您什么时候都学会背着弟子自己玩了?”
殷玉荒咬着唇,却还是从唇齿的缝隙里往外泄露出一声声的轻喘。他只有足尖可以点地,因此在快感刺激下无力的腿脚软绵绵地在水中晃荡着,看上去简直像在摇着下半身求欢一样。戎离只是握着他的玉茎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