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
又想要上前,细细感受那股充满原始力量的味道。
就连她转头时,颈侧筋肉浮现的起伏阴影,都有着可以比拟娇嫩处女双乳之
间的浓烈魅惑。
发觉自己竟想伸手摸摸她耳后的时候,南宫星心中一凛,急忙向旁挪开两步
,运气内功收摄一番心神,才克制住不住涌动的燥意。
能在江湖传颂中被推举爲四绝色的女子,果然都有其不凡之处。
爲了不误正事,南宫星远远拉开距离,到另一侧仔细查验。
这里虽是女子住处,多有些隐私之物,但事急从权,他也懒得去避这种嫌。
而且玉若嫣着实一板一眼仔细得近乎可怕。
南宫星没好意思细看的几条带子,一看就是洗淨了等着围堵天癸水所用,内
里夹有草木灰,可以吸纳不少污血,来月事期间不至于太过行动不便——她都一
条条拆开,挑散了里面的灰,还要指尖一蘸,放到鼻尖嗅上几下。
跟她一起办事一天,南宫星就清清楚楚地了解,威震江南的女神捕之名,可
不是单靠直觉和容貌就能搏来的。
「玉捕头,这三个丫鬟人微言轻,又跟在你身边,你一旦出事,怀疑到她们
头上不过是迟早的事,你当真觉得咱们在她们身上能查到什么?」
南宫星将自己这半边的各处角落,上顶下底均查看一番,忍不住起身问道。
他在如意楼修炼多年,又被师父耳濡目染,实在不愿轻易怀疑这种寻常下人。
玉若嫣只澹澹道:「那要查了才知道。」
说着,她已将床下摸出的一双厚踩山靴拿起,让南宫星运指力掀掉靴底。
「这种地方,能藏下什么。」
南宫星苦笑着接过靴子,食指如剑一插一挑,便掀掉了一只靴底。
可当他掀开第二只靴子的底后,一个小小的扁铁盒子竟从中掉了出来,当啷
一声,摔在地上。
玉若嫣蹲下捡起,面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南宫星略感尴尬,忍不住道:「这地方藏东西,取放是不是也太过不便了?」
「只是备用应急的话,便无关紧要。」
玉若嫣打开铁盒,看着里面的暗灰色粉末,用小指指尖轻轻一蹭,凑到鼻端
嗅了嗅,跟着神情一变,忙将盖子盖上,将指尖泡入旁边木盆中洗淨,「得找人
试试,这说不定就是乱心灯的本来面目。」
南宫星伸手接过,笑道:「你躲远些,让我先试,我百毒不侵,里面若是有
什么伤身的地方,我不至于真的出事。」
不等玉若嫣开口,他就往旁退开两步,一推窗侧身靠在牆边,掀开铁盒盖子
,整个凑到鼻前,深深吸气一嗅。
一股并不明显的澹澹眩晕随着这口气进入脑海,若不是提前凝神注意,的确
不容易察觉到什么异常,南宫星托着盒子,一边继续吸气,一边皱眉思忖,这若
是文曲仰仗的药物,生效难道不会太慢么?不料刚想到这儿,方才那股眩晕便突
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暖松弛的澹澹倦意,让他整个人不愿使力,
恍如微醺。
接着,他觉得脚下像是踩了棉花,方才还清醒无比的意识莫名就朦胧起来,
旁边玉若嫣好像在说什么,可他听不真切,听不清楚。
明明听不清楚,可身子里却好像另有一个魂魄,听到了玉若嫣的话一样,控
制着他的手,将盒子缓缓放到了窗台上,腿也不再听他的话,自发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