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恩的营帐,有时溜
进李无衣的营帐,因为她轻功极高,来去都没有士兵发现。很快就过了九个月,
她给李家父子生下一个男娃来。可是谁也弄不清,这孩子是李承恩的还是李无衣
的。他们三人商量之后,李承恩说给李家留条根才是最重要的,于是这孩子就认
李无衣当了爹,李承恩当了爷爷。只希望,这孩子将来不要被母亲和爷爷的奇怪
关系给搞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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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大怒。
「混蛋!竟然连个精神失常的肉畜都会被跑掉!说,是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燕忘情和曹雪阳被绑在木架上,已经被鞭子抽的浑身血痕,更可怕的是,她
们一边受刑,一边被背后的巨棒抽插的死去活来。
正在强奸她们的,竟然是她们平时骑的那两匹骏马!
她们的肚子被顶的鼓胀起来,然后被重重的打上两鞭,发出凄厉的哀嚎。
「陛下……我们没有……我们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会放走……饶了我们
……啊啊……」
看到两个爱将已经被折磨的惨不忍睹,再这么下去,只怕以后自己都没的玩
了,安禄山下令放下二女将。
两个曾经勇敢威武的女将趴在地上,不成人形。
杨贵妃跪在旁边,已经被吓呆了,瑟瑟发抖。
「哼,这华清宫也没什么好玩的了,起驾,回大明宫。」安禄山下令。
「皇上回宫!」安禄山的大队车马,缓缓开进长安城。
令狐伤握着剑,在前方开路。马车里,传来连连的嬉笑声,那是安禄山在路
上还不忘玩弄杨玉环。
长安的大小官员,还有狼牙军的拜月长老黑齿元佑、八狼将,都在路旁迎接。
安禄山从马车里探出头,看看左右,忽然皱了皱眉:「安庆绪呢?苏曼莎呢?
怎么不见人?怎么我回来了他们也不来迎接?」
「这……」狼牙将军们互相看了一眼,说不知道。
「哼!」安禄山本来就不悦,现在更火大了,说:「令狐伤,你去找找。」
令狐伤冷着脸领命,前往苏曼莎的宅邸找人。
但是她不在,他只好又前往安庆绪的宅邸。
安庆绪家里正在上演不堪入目的一幕。
「苏曼莎」双腿大开,将肥大的阴埠朝向天空。
她的阴户里灌满了美酒,安庆绪正趴在她双腿之间,「吧滋吧滋」津津有味
地喝着檀口里的酒和爱液的混合汁。
「太美味了!」安庆绪说。
「苏曼莎」呜呜两声,原来她正头朝下吃着安庆绪的肉棒。
肉棒上涂了蜂蜜,「苏曼莎」也是吸吮的很甜美。
安庆绪舒服的乐不可支,手开始抽动起来。
原来,「苏曼莎」的菊门里插着一支粗大的木棍。安庆绪抓住木棍一顿猛插,
「苏曼莎」就丢盔弃甲了。
「苏曼莎」被干上高潮,嘴被塞着呜呜呜大叫,双腿张到极限,阴户里的酒
和阴精喷了出来,形成一道喷泉!
安庆绪哈哈大笑,张嘴接住喷泉大喝起来。
「苏曼莎」也对着安庆绪的肉棒一阵狂吸,把肉棒吞进了喉咙!
「哇啊啊啊!!」安庆绪发出杀猪般的狂叫声,在「苏曼莎」嘴里又一次射
精了。「苏曼莎」熟练的将精液尽数吞入胃里。
安庆绪拔出鸡巴,躺在一边呼呼喘气,无力再战。今天他又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