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故事,不知道他昨晚
是否愉快,今晚的伴侣又会换成什么样的女人。
从缆车下来后,我们步行到停车场坐下山的摆渡车,崎岖的山路让她觉得无
比惊险,抱着我的胳膊,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我的肩上,我趁她不注意,转头过
去,亲了她的嘴唇,她假装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
游客注意到我们,便没伸张。
我得寸进尺,继续亲了她好几下,直到她狠狠的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才作罢。
一踏上山脚回城的大巴,她就显得有点难受,我知道她有轻微的晕车,来时
可能因为过于兴奋,所以并没有什么,而返程之际过于劳累,加上刚刚摆渡车拐
来拐去的折磨,所以一上大巴车就觉得不舒服了。
我们找了个双排的位置坐下,她坐靠窗的位子,自然的将头趴在我的肩膀上
,眯着眼睛说道:「儿子,妈想睡一会儿」。
「恩,你睡吧」。
我的手横穿过去抱住她的胳膊。
几分钟后,她用手挠了挠我的胸口,撒娇道:「睡不着,这个姿势难受」。
我与她四目相对,看着她眼里的血丝,满是心疼,问道:「妈,你的眼睛怎
么这么红,你昨晚几点睡的」。
「两三点钟才睡的,哪像你,一躺下就打呼噜了。」
「谁说的,我睡觉从不打呼噜」。
我辩解道。
岳母摸着我的胸膛,说道:「傻儿子,哪有自己知道自己不打呼噜的,我昨
晚靠那么近,听得真真切切,还带旋律呢」。
说完噗嗤一笑,似乎回味昨晚的事让她觉得心情愉悦。
「好吧,那我真是对不起我亲爱的妈妈了,害你没睡好觉」。
她坦然说道:「也不是你的呼噜让我睡不着,是我自己想事情去了,所以不
接受你的道歉」。
也是,次被自己的女婿抱着,两人还赤身裸体,换哪个女人,都不能轻
易睡着。
「那我收回我的道歉,要不你趴在我大腿上咪一会儿,这样会好受点」。
她顺应我的提议,调整姿势,屁股噘起来对着窗户,整个人蜷缩着,头埋在
我的大腿上。
我看着她白净的侧脸,上面有两颗澹澹的痣,我抚摸着它们。
忽然,她右手向上,绕到我的脖子后面,将我的头往下拉到与她很近的距离
,两眼相望,压低声音问道:「怎么那么硬」?生怕被周遭的人听到。
我如实解释:「刚刚还是好好的,你一躺下,脸挨到它了,所以就自然而然
的有反应了」。
她无奈的说道:「你就是个性瘾患者,正常人哪有这么容易被诱惑的,动不
动就这么硬」。
「在妈面前,我就算是性瘾患者了」。
「无耻」。
她松开我的脖子,推了我一把,让我坐好。
我知道她没有生气,也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她咪上了眼睛,只是将头从大腿中间移到我的左侧大腿上,尽量不让我那勃
起的老二顶着她的脸蛋。
而我则抚摸着深爱的女人光滑的肌肤,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的痣。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三点,女儿见我与岳母归来,露出那尚未长牙的牙床,
欢快的扑腾着双手,要我们抱。
岳母抢先一步将她抱了起来,在脸上温柔的亲了两下,嘴里念叨着思念的话。
一旁的妻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