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合着都为了要和你结婚争风吃醋啊,哈哈。」
听到这里我不免想笑,岳母和朱阿姨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虽然保养得好,
但被看成三十岁左右,也不知道这出租车司机眼睛得多瞎。
我心里想着岳母,无意和他闲聊,他也识趣的一个人抽着烟不理我。
等了很久,岳母才将朱阿姨安顿妥当后下了楼回到车上。
回家的出租车上,我们一路无言,我此刻酒已经完全醒了,我坐在副驾驶上
,透过后视镜偷偷的瞄着岳母那铁青的脸已经紧咬着的嘴唇,开始懊恼自己做了
对不起吴芬和岳母的事,也难怪岳母这么生气了。
出租车司机估计见识的人多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明白后
面那个女人在生我的气,而我想要得到原谅。
他发挥了出租车司机惯有的热情,说道:「小两口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这老话说的好,夫妻两人,床头打架床尾和,有什么事也别置气,回去躺在床
上把该干嘛干嘛的事情干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司机的话听起来像极了绕口令,估计他还沾沾自喜,但无奈岳母此刻正在
气头上,直接怼了一句:「闭嘴」。
司机性格好,倒也不动怒,只是悻悻的对我说:「兄弟,娶了这老婆好啊,
镇得住场子」。
然后就不再说话,安心开车。
而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岳母依然咬着嘴唇,只是脸蛋似乎没有了刚才的铁青
,变得有点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尽管如此,我依然不敢多说一句话。
一直回到了家,岳母把我领到吴芬的房间,澹澹的嘱咐我一句「洗洗早点睡」,便头也不回的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岳母远去的背影,我有一种错觉,彷佛我要永久的失去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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