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幸福的神情,要来掐我,说:「叫你总拿妈打趣,叫你总拿妈打趣」。温柔
的拧了两秒,松了手。
我说:「我知道错了,妈,你看外面的风景多美」。
岳母不说话,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窗外,看飞驰而过的树木以及村庄,星星灯
火若即若离,我们两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窗外,听着窗外的风声和「哐当哐当」
的火车疾驰的声音,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似乎只有和岳母这样,我才能静下来
心来,充满温情。
我不知道岳母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岳父,又或许去切身感
受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她的女婿。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岳母精致的轮廓倒影在上面,时有时无让我感觉到虚幻。
我忽然想到,李宗盛的里唱到「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大概就
是这样的感受吧。
虽然得不到,但那一刻,我多么希望这火车就像那样,永无止
境的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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